宋宇見此,吸了吸鼻子:瑪德,早就聽說,在曆史上,像朝鮮棒子,東瀛,大越等周邊各國進貢,全都是供些大米白菜山藥蛋的破玩應。即使他們國家國庫充盈,也是如此。為得就是來中原王朝蹭便宜。吃回禮。中原王朝呢,礙於所謂的大國顏麵。每次回禮那叫一個豐厚,金銀珠寶,美女香車,總之就一句話,你們是邊蠻小國,你們不行,我中土行,我中土有錢,我就顯擺!
其實啊,這就是愚蠢的大國心態。在宋宇心裡,小國相較於大國而言,除了遇到災害,抗災能力較差,遇到戰爭,損失慘重,不易恢複以外,其他任何一點都不比大國差。
因為小國相較於大國更容易管理。就拿吃的來說吧,南邊中南半島那些少數民族雖說好些還是聚落性質的。可這些聚落打獵為生,吃的是肉。再看中原的百姓,除了地主老財,九成以上的窮人一日三餐都沒有著落,好些人得靠吃樹葉,吃樹皮維持生存,更彆說吃肉了。再說女人,南方那些少數民族的女人唱山歌,引情郎,那活的叫一個滋潤。結婚率絕對在九成以上。再看中原,嘖嘖...七成以上的底層窮人都得打光棍。
如此想著,宋宇轉過頭對著計相副使楊輝說道“:楊兄弟,這占婆國禮物如此重,咱也不能虧待了人家,這樣吧,回禮二十五斤臨安周邊所產稻米,讓他打包回國。”
楊輝聽了宋宇所言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忙開口說道“;皇上,這樣做,是不是顯得咱大宋太摳門了?最近小弟清查了一次陳舊賬目,對我大宋屢次回禮多少還是有些數的,您看,是不是在多給點?”
楊輝話音剛落,軍師院使劉克莊也站了出來“:皇上,對於周邊邦國還是大方些好,畢竟這些邦國稍有不順心便劫掠邊境,咱們現在多給些,到時也能減輕邊境百姓的痛苦不是?”
宋宇一見倆兄弟這麼勸自己,也沒生氣,擺了擺手說道“:用錢巴結人,隻會讓人覺得你軟弱可欺。國與國之間,隻有用拳頭才能說話,拳頭不硬,就沒權力和我商量東西。”說到這,宋宇轉過頭看向了那些邦國的使者,板著個臉說道“:你們說,是不是這麼個理?”
這些邦國的使者見以前喜歡臭顯擺的大宋國突然轉了性了,皆是有些吃驚,但更讓他們吃驚的是,這大宋國的新皇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的詢問自己等人,這讓這些邦國的使者一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俗話說做賊心虛,這些邦國以前用些山藥蛋,棒子麵換好些珍珠寶玉回去玩,現在被宋宇問來,就好像以前是偷大宋的,現在被發現了似的,一個個全都縮了縮脖子,對著宋宇是點頭哈腰“:是是是,大宋國皇帝陛下說得對,誰的拳頭硬,誰說了算。”
尤其是那占婆國的王子因陀羅,更是一臉慌張得解釋道“:大宋國皇帝陛下,下國真是無有好物件呈現給您啊,就這點稻米,還是死了好些人,才從越賊廣平城裡偷出來的啊。”
宋宇看了一眼那可憐巴巴的占婆王子因陀羅,眉頭皺成了川字。其實宋宇知道,這占婆國已經在叢林裡打遊擊好些年了,能拿出來五十斤占城稻米,已經很給麵子了,但就是這樣,宋宇還是要將這件事放在明處講出來。俗話說的好,成不成態度你得拿出來。不然彆人以為你傻呢!
其次就是給像大理,大越這樣的邦國提個醒,讓他們知道,今年還想糊弄點錢財,是不可能了。
如此想著,隻見宋宇看著下邊這些做賊心虛的邦國使者,翻了翻白眼“:既然如此,你們還送朕什麼禮物,都拿出來吧!”
眾使者見說,都是目瞪口呆。為何?因為他們拿的東西,也都沒幾個上檔次的,此時大宋國索要貢品,自己不給還不行,能不為難嗎?
就這樣,這群人沉默了許久,才見一個身著白衣,但卻病怏怏的少年站了出來說道“:在下大理國王子段祥興,拜見大宋國皇帝陛下,願大宋國運昌隆,百姓豐衣足食。為恭賀陛下登基,我大理國特貢獻白族至寶,還望大宋國皇帝陛下笑納。”
言畢,段祥興對著殿外拍了拍手,有氣無力的大聲呼喝了一句。不多時,就見殿外兩個壯漢抬進來一個大紅箱子。待將箱蓋打開,從裡麵翩然飄出一身著少數民族白衣,卻用白巾敷麵,看不到相貌,但身材美到極致的女子。這女子從箱子裡出來後也不陌生,直接跳起舞來,邊跳,還邊唱起了白族的山歌,那嗓音,即使是後世的歌唱家也比之不得。直把滿殿的人唱得如癡如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這一曲才算唱罷。就見這女子停了舞蹈,對著宋宇施了一個中原彎腰欠禮,這才緩緩的將麵巾摘下,滿殿之人無不側目,借此機會向這姑娘麵容看去。
就見這位白族姑娘,清秀裡透著靈動,美豔裡透著羞澀,再加上白族姑娘天生的那股子野勁,簡直美到了極致。直把滿殿之人看的直咽唾沫,羨慕之餘,都將目光看向了龍案後的宋宇,嫉妒宋宇能有如此福分,得了這麼漂亮的一位姑娘。
但不看還好,這一看之下,眾人就覺得大宋皇帝的臉色不太對,照說,有美女進獻,這大宋皇帝應該高興才對啊,怎麼眾人從他臉上看到的卻是極度的不耐煩?
正在眾人不解之時,宋宇開口了“:我說大理國王子殿下,你呀,還不如那落魄的占婆國王子呢,人家再落魄,起碼還送點糧食。你呢,不送糧食也就算了,還特麼送來一張吃飯的嘴,真當朕是開糧店的?”
這句話一出口,除了宋宇那些兄弟,幾乎每個人都震驚了。尤其是那幾個南邦使者,震驚之餘,更加懷疑起麵前這位大宋帝王的性取向了。畢竟這些使者王子,全都是泡在溫柔鄉裡的主,照他們的話說,男人不色,還能算男人麼?隻見那病怏怏的大理國王子段祥興弱弱的問到“;大宋國皇帝陛下,這女子,不美嗎?”
“:美,美能當飯吃嗎?實話告訴你,朕就喜歡糧食和錢,你們那,也彆亂猜想彆的了。此次朕登基,你們就出錢和糧食就行了。”宋宇白了這段祥興一眼說道。
段祥興聽了這解釋,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。短短的時間裡,在心裡是將宋宇鄙視了一萬遍啊:這特麼是大宋的新君?這也太,太俗了吧。身為一國之君,美色當前不為所動,反倒喜歡糧食錢財。
這糧食錢財比美色還重要?話說大宋的皇帝能缺錢?一連串的疑問縈繞在了這群使者腦海裡。
最後這群人全都默默做了一個決定,那就是,大宋這個新君智商有問題,我們這群人和他溝通有障礙。
可想通了這一點,這群使者總得給宋宇個交代吧。不然他堂堂的大宋皇帝登基,自己等人大老遠來了,竟然屁都沒給,那傳出去,得是多大個笑話?
如此想著,隻見那段祥興施了一個低頭彎腰禮說道“:大宋國皇帝陛下,您想要多少?”
‘噗哧’這句話一出口,差點沒讓殿內的宋臣全都笑出來。不過還好,這群人最近見得怪事多了,也養成了憋笑的習慣。
再看宋宇,已經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起了下邊的大理國王子段祥興,心裡暗罵道:瑪德,這孫子是來拆台的吧?隨份子還隨出脾氣來了。我要多少?我全都要你能給嗎?你怎麼不直接說我想搶你多少?真踏馬不上道。
如此想著,隻見宋宇一臉慍怒的說道“:那得問問你大理國,到底多忠於我大宋了?”
段祥興聽了宋宇所言,在心裡暗自琢麼了一會,想了想自己到底給多少,既能讓自己大理國不被人笑話,又能過了麵前的尷尬局麵。
就這樣,這大理國王子思慮了片刻才說到“:大宋國皇帝陛下,我大理國願出白銀一萬兩,恭賀您登基!”
宋宇聽了這個數目,嘴角浮起一絲蔑笑,其實在宋宇心裡,錢多錢少都不是事,畢竟現在自己殺貪官殺出來的錢都已經快趕上天文數字了。而且這個數字在宋慈帶領的大理寺,清查全國貪官汙吏的大背景下,還在繼續增長。
可以說,大宋國庫已經富得流油。正因如此,宋宇還在乎他這一萬兩?說白了,宋宇就是要敲打敲打他們,讓周邊這些小國家知道,蹭回禮的時代過去了,我大宋就算有給你們回禮的錢,也會率先解決國內的窮人生計問題。
如此想著,隻見宋宇直接鼓掌“:大理國真不愧是我大宋的鐵杆盟友,既然你們如此大方,朕也不能小氣。這樣吧,送來五千兩就行了,剩下五千兩,算是我大宋的回禮。”
那段祥興聽了宋宇之言,咽了口唾沫,心說見過摳門的,沒見過這麼摳門的。在大理國時常聽說大宋天朝上邦,禮儀之國,今日經過了這些事才知道,原來都是吹牛的。可心裡這麼想,他段祥興可不敢明著說出來。此時隻好連連施禮,站回了使者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