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宇和劉克莊見此,忙拿起酒杯,同樣一飲而儘。隻見宋宇喝了手中之酒,砸吧砸吧嘴說道“:兄弟,我之所以不把你留在身邊,那是因為我知道,你是個乾大事的人。相信我,將來炎黃子孫會歌頌你數千年。”
餘階聽了宋宇之言,一臉的感激之色“:也不知小弟積了什麼福,生在貧困農家得我,這輩子能遇上皇上您!真是...”說到這,餘階隻覺得眼裡淚珠打轉,忙止住了話頭,看向了一旁。
一旁的宋宇見此,也沒想要勸他。因為宋宇知道,餘階這人一重感情,二重臉麵。
自己現在若是勸他,他萬一一個控製不住哭了出來,那會讓他很難看的。就這樣,兄弟三個邊喝邊聊,氣氛頗為融洽。而楊妙珍則坐在宋宇身旁,不時的幫他們三人斟酒。
那陳守度看到這一幕,就像個傻子似的杵在原地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見程保快步小跑了過來“;皇上,大理國和吳哥國使者請來了,現在就在院外等候。”
宋宇此時喝的臉色微紅,聽了稟報笑著說道“:都請進來吧。”
程保見說,領了聲喏,小跑了出去。不多時,就見程保領著兩個人徑直走到了宋宇跟前。宋宇見此,停了飲酒,轉過臉對他們說道“:兩位,這幾日在臨安住得可好?”
這兩人見問,互相對視了一眼,隻見那吳哥國使者說道“:多謝上邦皇帝陛下關心,一切安好。”
宋宇見說,將目光轉向了大理國王子段祥興身上“:不知大理王子如何?”
段祥興見問,猶豫了片刻,頗為難以啟齒的說道“:上邦臨安繁華,美食可口,隻是,隻是為何尋不見遊樂之所了?”
宋宇見說,心裡了然了。知道這段祥興找窯子沒找著,憋屈了。見此,宋宇收起笑容說道“:最近我大宋在搞禁嫖。那些個風塵女子全都被抓起來了。”
段祥興聽了這個解釋,一臉惋惜之色,小聲嘀咕道“;哎呀...長的漂漂亮亮的,不出來賣,實在是可惜了。”
也不知宋宇聽清沒聽清這幾句話。隻見他也沒再搭理磨磨唧唧的段祥興,繼續說道“;今天請兩位來,實在是朕心裡有筆糊塗賬算不清了,想請二位幫朕算一算。”
段祥興兩人見說,忙施禮道“;大宋國皇帝陛下有事但講。我二人定然如實作答。”
宋宇點了點頭“:其實吧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說著,指了指大越國使者陳守度“:這位大越國陳使者說,那占婆國已經不存在了,朕想問問你們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聽了宋宇之言,段祥興和吳哥國使者對視了一眼,隨之將目光集中到了陳守度身上。
就見陳守度對自己兩人諂媚的笑著。不過就他那副尊榮,實在是有點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。
見此,那段祥興先開口了“:上邦皇帝陛下,這占婆國確實亡了。”說出這句話,段祥興頓了頓,鄙視的瞄了一眼陳守度,這才繼續說道“:不過在四年前,占婆國已經複國,雖然國小兵微,但還是存在的。”
宋宇聽了段祥興的解釋,點了點頭,轉而看向了陳守度。卻見此時陳守度正怒目瞪著段祥興。
宋宇見此,輕咳了一聲“;陳使者,看吧,我就說占婆國還在,你剛才口口聲聲說占婆國亡了,這豈不是在欺瞞朕?”
陳守度聽了宋宇質問,趕忙轉過頭一臉諂媚的說道“:上邦皇帝陛下,您可彆聽這大理國的窩囊廢胡言亂語。這占婆確實已經亡了二十餘年了。現在隻剩下不足萬餘族人,生活在密林之中。這...如何能算得一個國家?”
宋宇見陳守度進套,心中竊喜。不過麵上卻表現得極是為難的表情,隻見他對著段祥興說道“;哎呀...看來是你在騙朕啊!”
段祥興一見宋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,趕忙解釋“:大宋皇帝陛下,您可彆聽他陳守度一麵之詞,不信您問問吳哥國使者。”
宋宇一見段祥興為了證明自己清白,直接將注意力引到了吳哥國使者身上,心裡更加高興,立馬轉過頭對著吳哥國使者說道“;哦?莫非吳哥國使者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?”
吳哥國使者見宋宇問起了自己,忙回答道“:大理國王子所言不虛,這大越國確實在說謊。”
宋宇得了兩人確認,立馬怒目質問陳守度道“:下邦小臣,焉敢欺瞞於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