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守度見宋宇生氣,心裡就是一咯噔,也不敢托大了,立馬表白到“:上邦皇帝陛下,明鑒哪,這兩國都與我越國發生過戰爭,此時就是想尋隙攜私報複啊。”
“:大宋皇帝陛下,我二人絕無私心!”陳守度話音剛落,旁邊兩人立馬說道。
見此,宋宇還未說話,那陳守度對這兩人是破口大罵“:你們這兩個天殺的賊,真真的欺人太甚,莫不是仗著兩國,欺負我大越一國?好好好,咱們走著瞧!”言罷,陳守度一甩衣袖,生起了悶氣。
宋宇見此,掃了一眼吳哥國使者和段祥興,就見這兩人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。那意思,就是在等著宋宇處理這大越國。
眼見如此,宋宇心裡嘿嘿冷笑,也不搭理麵前三人,轉而對著程保說道“:去,把占婆國王子請出來,畢竟這事關他的國家存亡,他不出來不行啊!”
程保聽了宋宇吩咐,又順著宋宇所指,快步跑到了廚房外,對著廚房裡偷偷往外瞄的因陀羅王念祖兩人說道“;皇上有請兩位使者。”
因陀羅見此,猶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念祖,就見王念祖對自己點了點頭。
因陀羅得了他確認,對著程保拱了拱手,便在程保的帶領下,來到了眾人麵前。
也不待他說話,宋宇搶先開口說道“:占婆使者,今日這檔子事朕已經弄明白了。看來他越國確實有些地方做得不對。你彆怕,現在有大理和吳哥兩國使者給你做主,你有什麼冤屈就說。”
因陀羅聽了宋宇之言,咽了口唾沫,偷偷瞄了一眼那陳守度,就見陳守度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。
見此,因陀羅這心裡鬱悶得緊。本來他找宋宇訴苦,是想趁著大越國勢微,偷偷接連大宋,南北夾擊大越國,他占婆國好在南邊偷偷撿現成的。可誰料想,這大宋皇帝不按常理出牌,愣是把一群人湊到了一塊,明著商量起這事來。
這下,可是把因陀羅打了個措手不及。因為因陀羅可不傻,他占婆國現在滿打滿算湊不齊兩萬人馬,這和大越國十幾萬人馬相比,實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。
若是他因陀羅現在當著陳守度的麵訴起苦來,那不是找抽嗎?想明白了這點,因陀羅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國師王念祖,對他飛了個眼,示意王念祖來說。
王念祖得了因陀羅眼神,這心裡也是鬱悶得緊。因為今天這事,純粹是他占婆國自找的。
可以說現在王念祖極度的鄙視宋宇,恨宋宇將這件見不得光的事,擺在了明麵上來說,可恨歸恨,現在他王念祖還就得說點什麼。
為什麼?因為宋宇請這個,拉那個,費了這麼大的勁。都是為了他占婆國。如果現在他占婆國認慫了,那估計以後在東亞這塊地上,是真的要自生自滅了。
想通了這點,隻見王念祖孤注一擲的對著宋宇說道“:大宋皇帝陛下,下邦想要問您一件事。”
“:說吧,畢竟你們怪可憐的。”宋宇爽快的回答道。
王念祖得了確認,歎了口氣“:上邦皇帝陛下,小邦想問,您會給我們撐腰嗎?”
宋宇聽了這句話,又看了看王念祖那近乎哀求的眼神,知道這占婆國是想拉自己下水。
見此,宋宇爽快的說道“:都說了,這件事你們是受害者,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,我們這些正義的鄰邦,一定會給予你們最大的援助的。”
王念祖得了宋宇確認,皺眉沉思了一會,這才抬起頭,一臉堅定的說道“:大宋皇帝陛下,小邦之民,向來愛好和平。怎知這大越國仗著兵多將勇,屢屢侵犯小邦。小邦這麼些年來被大越國殺戮的族人隻剩萬餘,國土更是隻餘山林野地。”
說到這,王念祖近乎哀求的繼續說道“:小邦懇請大宋皇帝陛下做主啊。”
“:一派胡言!”
隻見一旁的陳守度突然開口喝止道“:這廝擺明了是在挑撥我越國與大宋的關係。大宋皇帝陛下可不能上當啊。”
王念祖被陳守度怒喝,並未被嚇到,反倒就勢跪在地上說道“;大宋皇帝陛下,您看到沒,在您麵前,這大越國尚且如此囂張。更遑論在那南疆了。”王念祖看來已經豁出去了,索性在宋宇麵前和陳守度杠上了。
再看陳守度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也不知他怎麼想的,竟然猛地一轉身,一腳踹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念祖。
王念祖沒有防備,再加上身形瘦小,竟然被踹出去三米多遠才止住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