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到達的連隊,在政工乾部的簡短動員後,立刻抽出人手,進入旁邊的林地,開始有選擇地砍伐樹木。
後麵抵達的部隊,看到這一幕,會極其自然地加入進去,不是等待分配任務,而是主動找到自己能乾的活,有人負責削砍樹枝,有人合力扛起原木,有人開始清理營地地麵的雜草碎石。
整個營地仿佛一個巨大的蜂巢,每一個人都是忙碌而有序的工蜂。
以驚人的速度,一座座簡易卻堅固的營房、庫房,甚至還幫聖殿騎士們建立了馬廄和訓練場。
更讓費拉教長這位老行伍驚訝的是,他們在規劃營地時,竟然特意劃分出了獨立的開水房、廚房和醫療區!
溝渠被挖出以保證排水,廁所被設置在遠離水源的下風向。
這支軍隊的衛生條例嚴格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!
每天清晨,都能看到戰士們用自製的牙刷和牙粉刷牙,用溫熱水洗臉。炊事班永遠燒著大鍋的開水,所有人喝水必須喝燒開後的水。每天晚上睡前,用熱水泡腳幾乎是鐵律。
隻要條件允許,他們甚至會搭建臨時的澡堂,想儘辦法隔三差五洗個熱水澡。
“真是一支愛乾淨的軍隊……”
費拉教長喃喃自語,他一生見過無數強軍,但如此將“講衛生”提升到紀律高度的隊伍,他確實是頭一次見。
他深知,能執行如此繁瑣日常條例的軍隊,其內在的組織力和執行力必然極其恐怖。
欣賞之餘,一股不服輸的攀比心也在他心中升起。
他轉身走向聖殿騎士和教士們的營地,臉色一沉。
“看什麼看!都覺得自己的骨頭生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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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咆哮聲如同雷霆,嚇得幾位正在整理儀容的年輕騎士一個激靈。
“從今天起,訓練量加倍!”
“看看人家!再看看你們自己,你們好意思自稱精銳嗎?”
他甚至將目光投向了那群相對養尊處優的聖光教士們。
“還有你們!也彆閒著!”
“真以為上前線是去布道嗎?給我跟著一起練體能!沒個好身板,等敵人追上來的時候,你們連逃跑的力氣都不會有!”
於是,在北岸的集結地這裡,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。
一邊是革命軍熱火朝天地建設營地、學習戰術、進行班組配合訓練;另一邊,則是聖殿騎士和聖光教士們在費拉教長的督促下,進行著近乎嚴酷的體能和戰鬥訓練。
這其中貝內托主教的弟子塔博爾,更是受到了費拉教長“無微不至”的特彆關照,被操練得苦不堪言。
在這種略帶競爭卻又目標一致的氛圍中,半個月的磨合期飛快過去。
聖血曆1289年十一月初,在寒風初起的一個清晨,嘹亮的軍號聲劃破了維利卡河北岸的寂靜。
大軍,開拔了。
八千革命軍戰士、兩百聖殿騎士、五十名聖光教士,以及龐大的炮兵和輜重隊伍,如同一條鋼鐵與信念彙成的洪流,迎著初冬的寒風,堅定地向著北方那片被瘟疫與黑暗籠罩的土地,開始了漫長的進軍。
費拉教長騎在戰馬上,回望了一眼南方根據地模糊的輪廓,摸了摸內襯衣上那枚溫熱的黃銅胸針,隨即調轉馬頭,目光銳利地望向前方未知的征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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