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個銀色的胸針也是隨便放的嗎?"
"是的、是的,隨便隨便......"
弗蘭茨迷迷糊糊地應著,然後在過了幾秒之後,他猛地睜開眼睛!
"等等!"
弗蘭茨醫生驚慌失措地大喊一聲,接著隻聽見"噗通"一聲,他從吊床上滾了下來。
顧不上自己的狼狽,他手忙腳亂地爬向魯金斯基:
"這個可不能隨便!"
他一把搶過胸針,慌慌張張地用衣角擦拭著,看了看沒什麼大礙之後就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上衣口袋裡。
魯金斯基此時也好奇地湊近了過來,他若有所思地說道:
"弗蘭茨醫生,我看這胸針上應該是你們治愈教會的徽記吧?”
“看你這麼寶貝的,應該也是個挺厲害的東西吧,不介意的話,能給我這外行人介紹一下嗎?"
弗蘭茨懶洋洋地抬起了頭,他一隻手摸著後腦勺,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:
"給你介紹一下倒是沒問題......”
“不過我不記得有跟你說過我們治愈教會的徽記長什麼樣的,魯金斯基,你是怎麼知道的?"
聽聞這個問題魯金斯基嗬嗬一笑,擺著手說道。
"弗蘭茨醫生你怕不是忘了,之前您家人來根據地時,就是我去沃爾夫格勒接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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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在和同誌們正式會麵時都換上著治愈教會的衣服,我當時就注意到了大家衣服上都有著一個一樣的徽記。"
魯金斯基回憶著那個纏繞的蛇杖圖案,在剛剛的白銀胸針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。
"所以我就大膽猜測這應該就是象征治愈教會的圖案,醫生我猜的沒錯吧?"
聽完這一番解釋,弗蘭茨點了點頭,接著他又拍了拍魯金斯基的肩膀,歎了口氣說道:
"很不錯的觀察力。不過下次彆這麼乾了。"
他憋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,半開玩笑地說著。
"你這樣子,我真怕什麼時候你就在我身後給我捅一刀呢。"
魯金斯基一臉困惑:
"醫生,我沒事捅您一刀乾什麼?"
弗蘭茨歪著頭,一本正經地胡扯道:
"你們這種搞情報工作的不都這樣嗎?”
“閒著沒事不是從背後捅敵人一刀,就是從背後捅自己人一刀?"
魯金斯基被他這番言論弄得哭笑不得,隻是一味地搖頭解釋道:
"可我也不是管情報工作的啊。”
“那是羅勒的事情,我是負責根據地外交事務的。"
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是有這種感覺,對於你們這幫搞情報的,最好一個字都不要相信。”
弗蘭茨醫生雙手交叉擺在胸腔,頭一歪、嘴一撇、眼睛一閉,一副我不想聽你解釋的模樣。
魯金斯基笑得更加開心了,他拍了拍弗蘭茨醫生的胳膊,帶著哄小孩的語氣說道:
“是是是,弗蘭茨醫生,我這情報分子的話最好一個字都不要相信。”
“但我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你最好相信一下,我們馬上就要下船了,你留在這超過了下船的時間等會就要多交一份船票。”
“這可是很虧的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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