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走路咋沒聲兒?嚇死我了!”林忠良說。
“沒辦法啊,人太瘦,走路都提不起勁兒。”林七七胡說八道的回答。
林忠良當了真,一臉心疼的看向林七七,“閨女,你放心,你爹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委屈你和你娘的。”
林七七很少見林忠良情緒這麼外放,好奇的問,“爹,你咋啦?咋說這麼肉麻的話?”
林忠良吐了口濁氣,“還不是你那個二伯,跟個傻子似的,讓他找你奶要錢,他不敢,還跑來找我借錢。彆說我沒有,就算我有,我借給他,他還得起?每個月工資一發,就他最積極,我兜裡的錢還沒揣熱乎,他就上交了,害的你奶每回把我當典型罵。”
林忠良發現自己現在就是個怨婦,隨時隨地都有抱怨。
娘的,這日子可真特麼的煩。
林七七:“那他咋說?”
“還能咋說,你還指著一個縮頭烏龜會反抗不成?反正我是管不著了,他愛咋滴咋滴,到時候賣的又不是我閨女。”
死道友不死貧道,林忠良反正是想清楚了,他二哥愛作死就作死唄。
“那他也湊不到一千塊錢啊。”林七七感歎了一句。
“湊不到那就去死,誰管他啊!”
林忠良說完,也要上班去了。
林七七見狀,趕緊跟上,父女兩個難得一起出門,一路上倒是有說有笑的。
等他們走遠了,林卿清才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她腦子裡一直在重複回想著林忠良最後一句話。
【湊不到那就去死,誰管他啊!】
憑什麼他們一家人要死?憑什麼?
就算真的要死,她也要拖三房的人一起!
她不好過,誰也彆想好過。
“死丫頭,林卿清~”
林老太叫魂一樣的公鴨嗓響起時,林卿清不得不快速往家裡跑。
剛回去,林老太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,林卿清這回躲開了。
林老太當即破口大罵,“死丫頭,你死哪裡去了?一早上的,家裡還有那麼多活兒你看不見?我的衣裳不用洗?非要等到全臭了,你才肯動手?”
林卿清:“奶,我……明天開始,就要上班了。”
林老太一聽,圓目一睜,“你啥意思?上班就不想乾活兒了咋滴?”
林卿清:“不是,奶,我剛進去,上班得早些去,下班也要晚些才能回來。沒準……沒準還要住那邊。”
食堂的活兒不輕鬆,特彆是林卿清這種臨時工。
沒準她還真要在礦區找個房子住下來,才能保證三頓飯都能及時的乾活兒。
“住那邊?就你?開啥玩笑,你住那邊了,家裡的活兒誰乾?讓我這老太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