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著也得做到轉正。
女廁所他不僅打掃,還衝洗了一遍。
接著是男廁所,那也都是打掃的一絲不苟。
要不是閨女說不讓在廁所裡放花,怕被人舉報,他都想整點香香的味道,讓廁所不那麼臭了。
他那個工作間也認認真真的弄了。
差不多上午的時候,兩封表揚林忠良的信,到了市環境衛生管理處。
那邊的處長姓陳,身邊的秘書姓謝。
在謝秘書將表揚信交給陳處長之後,他立刻詢問了情況。
得知一封信是公安局寫的,另外一封信是礦區寫的。
兩封都蓋了各自的公戳,並且涉及的是一千斤糧票,一千礦區職工一整天的夥食。
表揚的都是林忠良,儘職儘責,病了依舊堅持上班,替礦區挽回了巨大的損失。
陳處長立刻讓謝秘書叫來了市清潔隊的趙隊長。
趙隊長對手底下的人,不算完全了解,對林忠良這個人的印象更是淺。
但林忠良所在的那個公廁,他有印象。
農民兄弟種糧食靠的就是那點糞肥,彆的地方甚至還因為搶糞肥出現過打架的情況,但林忠良所在的公廁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兒。
趙隊長以前隻以為是巧合,如今陳處長一問,他就將這事兒給說了。
當然,他也不能告訴陳處長,他對林忠良不熟。
隻說這人有些本事,他管理的公廁,沒出過事兒。
有了趙隊長的話,陳處長對林忠良倒是來了那麼點興趣。
隻是他也不好親自去。
於是派自己的秘書,還有趙隊長一起去公廁看看,看看林忠良的工作態度是不是真的和表揚信上寫的一樣。
林忠良老早做了準備,謝秘書和趙隊長去的時候,那邊人已經去了好幾輪了。
林忠良倒是有耐心,出來一個,他就打掃一個。
當然,女廁所除外,那地方畢竟女同誌還在,他這一進去,流氓的帽子彆想摘掉了。
趙隊長一見到林忠良,就著急喊他過來。
“林同誌,這位是謝秘書,咱們市裡環境衛生管理處處長秘書,我們聽說,你前段時間,上交了一千斤糧票到公安局,幫到了一個礦區的女會計?”
林忠良不知道表揚信是咋寫的,但他清楚,他那天可沒去公安局。
於是他搖頭,“不是我!”
“啥?難不成搞錯了?這裡隻有你一個林忠良啊!”
趙隊長臉色一變,倒是謝秘書沉得住氣。
林忠良繼續說,“是我閨女,那天我肚子疼得厲害,按照往常的計劃,那個時間點沒人來公廁,我得把公廁衛生搞一遍,但我閨女剛好來看我,見我這樣,她非要我去看看身體,買點藥吃。
我肯定不同意,但那會兒實在太難受了,閨女就提出替我一會兒班。在她進去之前,我和她說了一下規矩,撿到群眾的東西,得立刻保管好,要麼等我回來處理,要麼直接送去公安局。那丫頭記著我的話,倒是及時的去了。
要說這件事,我閨女的功勞最大,和我沒啥關係。”
林忠良這番說辭,和表揚信裡說的一樣。
謝秘書這會兒臉上有了笑意。
“說到底,還是林同誌教育的好,陳處長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讓我過來瞧一瞧,林同誌這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