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天正陽脈,開。”
項川心中默念一句。
刹那間,他周身亮起了璀璨奪目的金光,仿佛與天穹之上的煌煌大日產生了共鳴。金光之中,隱約有神聖的符文流轉,一股至剛至陽、淨化萬邪的氣息,開始瘋狂攀升。
他整個人,就如同一輪降臨凡塵的小太陽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高高在上的狼皇,臉上的倨傲與威嚴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駭然所取代。他死死地盯著項川身上那純粹到極點的金色陽炎,身體竟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。
那不是單純對力量的恐懼,而是一種……烙印在血脈與傳承記憶中的、天敵般的驚懼!
“真陽之力……不對!這種純度的真陽之力……不可能!你……你怎會……”
狼皇的聲音變得尖厲,語無倫次,仿佛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、最顛覆認知的東西。
“聒噪。”
項川懶得再聽他廢話。
他抬起右臂,五指握拳,對著天空中的狼皇,平平無奇的一拳轟出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,簡單,直接。
這一拳打出的瞬間,他拳頭上的金光驟然濃縮到了極致,化作一道刺目到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金色拳罡。
那拳罡脫手而出,迎風便漲,瞬息之間就化作了一輪橫亙天際的金色烈日,拖著長長的焰尾,朝著狼皇悍然墜落!
拳罡如烈日墜地!
所過之處,空間扭曲,空氣被焚燒殆儘,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狼皇的魂都快被嚇出來了。
“魔狼嘯月!萬魔之軀!”
他發出淒厲的咆哮,全身魔氣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,身後浮現出一頭頂天立地的遠古魔狼虛影。他雙臂交叉護在身前,漆黑的魔甲上亮起無數血色符文,試圖抵擋這毀天滅地的一擊。
然而,沒有用。
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一切掙紮都是徒勞。
金色的“烈日”與他那渺小的身軀接觸了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。
隻有一陣刺耳的、如同冰雪消融般的“滋滋”聲。
狼皇引以為傲的萬魔之軀,在那純粹的真陽之力麵前,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。堅不可摧的魔甲瞬間汽化,布滿血色符文的雙臂直接被碾成了飛灰。
“不——!”
他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。
緊接著,他那龐大的魔軀,從頭到腳,寸寸崩裂,被那煌煌拳罡徹底分解、蒸發,連一絲殘渣都沒能留下。
而這,僅僅隻是開始。
金色的烈日貫穿了狼皇之後,威勢不減,直接撞進了天空那片翻滾的魔雲之中。
雲層深處,狼皇麾下最精銳的魔將大軍,還沒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麼,就被這股力量的餘波掃中。
沒有慘叫,沒有掙紮。
一瞬間,數以千計的強大妖魔,連同他們乘坐的猙獰戰船,全部化作了嫋嫋青煙,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。
僅僅一拳,魔君授首,魔軍主力,灰飛煙滅!
天空中的魔雲被徹底淨化,一掃而空。
久違的陽光重新灑滿大地,溫暖而和煦,仿佛剛才那末日般的景象,隻是一場幻覺。
整個世界,安靜了。
唐家姐妹張大了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大腦一片空白。
胡媚兒跪坐在地,身體不住地顫抖。她仰著頭,看著那個沐浴在陽光下,緩緩收回拳頭的身影。恐懼、敬畏、茫然、震撼……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最終化作了一片無法理解的空白。
項川收回拳頭,周身的金光漸漸斂去,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。
他低頭,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發抖的狐族女王。
“看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