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了。
秦四表現的很高興,像是表明知道事情穩了,對方收了銀票,說明往後就是自己人了。
隻是始終讓他有些搞不懂的就是宋青。
對方頭很鐵,死較勁,不收受賄賂。
如今怎麼就願意參加這種飯局,還能接受他人當麵收受賄賂。
想不明白。
莫非真胯下了?
據他所知,對宋青不滿的人很多。
忠義堂,猛虎幫。
還有那些豪門富商,同樣恨宋青,畢竟他們家的孩子誰能安守本分,肯定得做出些欺男霸女的事情,往往落到宋青手裡,任由他們如何說情送禮,對方睬都不睬,非得按規矩辦事。
沒辦法,隻能逼的他們去找更高級的官員。
那些官員的胃口有多大。
他是知道的。
付出的代價自然也就大了。
隨之而來的就是怒,恨。
“林爺,你看我那侄兒的事情,能不能稍微的寬容點?”秦四笑著問道。
林凡輕歎一聲,“實不相瞞,晚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當初他在市集敲詐勒索,眾目睽睽啊,我拍著胸脯跟老百姓們保證,絕對嚴懲,我要是現在將他給放了,我的臉麵往哪裡放,治安府的臉麵往哪裡放,老百姓們會戳我脊梁骨的。”
林凡表現的很是為難。
但秦四就無法理解了,被戳就戳唄,反正你都收了銀票,就治安府現在的情況,能有哪個差役沒被老百姓罵。
當然,話到嘴邊肯定是變了,“說的有道理,的確不好處理。”
林凡道:“這侄兒你還是彆保了,不該交代的事情他都交代了,他殺過人,你知道嗎?”
“啊!?”
秦四表現的很是震驚,眼睛快要瞪出來了,“林爺,這可不能亂說啊,這可是要血償的,他怎麼能乾這種事情呢,怎麼就牽扯到了人命,這……這。”
情緒表演的很到位。
要不是知道秦四的為人,還真能以為他是什麼好人。
秦四對殺人習以為常,出來混的,誰手裡沒幾條人命。
雖然這世道遠遠沒達到人命如草芥,但以他們的身份地位,弄死些底層百姓,還是輕而易舉,連半點影響都沒有。
林凡道:“他多次死咬你,說是受你吩咐的,但我一看就知道不是,這是他隨口汙蔑。”
這些話是林凡胡說的。
“就是胡說八道啊,林爺,我秦四堂堂正正做人,那可是安紀守法的好老百姓,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,沒想到我這侄兒竟然還想將我拖下水,不能輕饒,真不能輕饒啊。”
秦四在心裡快將金彪罵的狗血淋頭了。
他奶奶的。
竟然敢胡說八道,老子是殺過人,但什麼時候讓你金彪給老子殺人來著。
“嗯,所以說他不能放,你說有沒有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