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重嗎?
狸花貓表情變得沉重起來,心情沒來由得煩躁,他抬起爪子捂住腦袋,鬱悶地“喵”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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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家。
元薑昏昏沉沉地掀開被子下床,剛踏出房門就撞見了柳紜:“媽媽。”
“薑薑,你身體不舒服嗎?”柳紜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元薑的臉色不對勁,神情凝重地抬手,用手背貼了下她的額頭:“怎麼這麼燙?”
元薑腦袋埋在柳紜頸側蹭了蹭,呼出的熱氣帶著病氣:“發燒了。”
“我叫醫生過來。”柳紜心裡急得直冒火,緊忙掏出手機叫家庭醫生過來。
元家的彆墅占地麵積很大,有主樓跟附樓,主樓住著元家人,包括男主人元修言,女主人柳紜,元薑跟元薇柔。
附樓則是給傭人們住的,包括家庭醫生、保姆、司機等,互不打擾。
家庭醫生很快就過來了,給元薑量了體溫後,打了吊針。
雖然是小病,但柳紜急得直冒眼淚,一直守在床邊,看著少女被針孔戳得青紫的手背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養了十八年的女兒不是親生的,最難過的人是柳紜,她很愛自己的女兒,所以對元薇柔事無巨細、千嬌百寵。
得知元薇柔是保姆的女兒、她的女兒被保姆虐待時,她想死的心都有,接回元薑後,看到親生女兒瘦弱的身體,她就忍不住厭惡元薇柔。
她知道這是大人的恩怨,可元薇柔是得利者,她對保姆的女兒那麼好,保姆卻將她的女兒視為豬狗!
柳紜抽泣的聲音吵醒了元薑。
“怎麼了?”元薑茫然地看向柳紜,瞟了眼吊瓶,隻剩一點了,輸液後昏沉的腦子清醒不少,小臉上的病氣也淡了幾分。
“沒事.......”柳紜胡亂擦了擦眼淚,紅著眼睛心疼地望著元薑:“薑薑,你晚上想吃什麼?我去給你做。”
“現在幾點了。”
“六點了。”柳紜看了眼時間。
六點.......
元薑閉了閉眼睛,又睜開,坐起身說道:“我要出門一趟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紜下意識拒絕,麵對元薑疑惑的目光,她放緩了聲音:“外麵在下雨,冷風嗖嗖的,你還在生病,不能出門吹風。”
元薑眼眸撲閃撲閃,她勾唇撒嬌道:“媽媽,我有點事嘛,就出門一下下。”
“你在家裡給我煲粥好不好?我保證在你煲好粥之前回來。”
柳紜麵露遲疑,這是女兒第一次跟她撒嬌。
“媽媽,好不好嘛~”元薑咕噥了下臉腮,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“那好吧,不過你得多穿點衣服。”柳紜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淺灰色的掐腰風衣給元薑披上。
元薑重重點頭。
柳紜這才叫來醫生拔掉針,又給元薑拿了把傘,才讓她出門。
“咳咳咳.......”一出門,元薑就忍不住捂著唇咳了起來,迎麵吹來的冷風吹亂濃密的發絲。
站在醫院門口,元薑緩緩勾起唇瓣。
這都好幾天了,小貓對她的戒備仍舊沒有抵消。
那就使個苦肉計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