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控怎麼了?”元薑心臟猛地跳了下。
柳紜臉色有些古怪地說道:“你沒出現在家門口時,監控一直都是好好的,突然就黑屏了,再恢複正常後,你就出現了。”
“關於是誰綁走了你,又是誰把你送回來了,我跟你爸爸現在還不知道。”
“按理說,不應該啊。”柳紜心事重重地深思,這件事怎麼看怎麼詭異,半分蛛絲馬跡就尋找不到,還有綁走薑薑的那個男人,元修言花費大量財力精力去調查,都調查不到半分線索。
不過幸好,薑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。
隻是.......
柳紜麵色複雜地歎氣,元薑回來時,不僅燒到暈厥,身上也沒一塊是好的,她作為女人,當然知道女兒發生了什麼。
頭發淩亂黏濕地散落在身上,小臉紅得不成樣,原本雪白的肌膚被蹂躪得布滿青紫交錯的痕跡,她給元薑上藥時,都被嚇得頭皮發麻。
想起那個畫麵,柳紜又紅了眼睛要落淚,她拍了拍元薑的手,抽泣著道:“薑薑,這件事以後我們就當做沒發生。”
“........”元薑柳眉越皺越緊,她心底清楚柳紜指的是什麼,其實關於司宴失控弄傷了她,有一部分原因是她。
她是狐狸精嘛,對這一方麵本就敏感,需求量大,加上司宴不管不顧地強製索取,她也難免忘了分寸,勾著他纏著他。
司宴是小貓,還是沒開過葷的小貓。
在床上,他也分不清她的眼淚是興奮的還是痛苦的,一股腦地隻顧著滿足她。
因此,這才會導致她......發燒。
元薑臉色褪去血色,眉頭越皺越沉,指尖微微發顫,心臟像是懸在半空,連心跳聲都聽得格外清晰:“狗蛋呢?”
“他有回來嗎?”
“對不起薑薑,是我弄丟了狗蛋。”柳紜愧疚地垂下眉:“自從那天他跑出去後,就再也沒回來,我還派人在找。”
元薑眼底泛著細碎的慌,嘴唇抿得發緊,司宴會去哪裡?
他把她送回來了,那他呢?
他為什麼不回來?
“薑薑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柳紜擦掉眼角的眼淚,站起走出去:“我去給你煲湯。”
“嗯。”元薑疲憊地皺起眉頭,重新躺下去,眼皮依舊發沉,身上倒是不疼了,隻有那裡依舊保持著淡淡的酸澀感。
她依稀記得意識徹底消失前,那個混亂曖昧的房間。
司宴發頂的貓耳耳尖紅得滴血,冷白的臉頰布滿冷汗,順著臉頰滴落在她的臉上,他肌肉勻稱結實,性感的青筋在全身暴起,整個人野蠻又偏執,一遍遍地索取、質問她的真心,以及咬著她的耳垂罵她招蜂引蝶。
元薑歎了口氣,一閉上眼睛就是司宴小貓形態可憐兮兮的模樣,她煩躁地摳了摳手指。
敢做不敢當嗎?
睡完就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