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元薑已經被元修言跟柳紜訓斥了整整三天,對於她把司宴留在家裡治病、還打算跟司宴結婚的行為,感到不滿跟生氣。
“薑薑,你大學還沒畢業呢,都沒好好玩玩,怎麼就想到要結婚了呢?”柳紜百思不得其解,尋思閨女回到A市也不過小半年,什麼時候認識了男人談起了戀愛,感情還深到要結婚了?以前也沒見過女兒出門約會啊?
“談戀愛跟結婚可不一樣,你不能衝動,況且,司宴的父母還沒上門提親呢!”
“薑薑,不行,我不同意你們結婚!”
元修言臉色鐵青,強壓著怒氣抿了口茶,罵罵咧咧:“薑薑,司宴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,你確定你了解他?”
“依我看,他性子衝動、極端、偏激,就不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!”
“尤其是綁走你那件事,我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這道坎,你怎麼就鐵了心要跟他結婚呢?”
元薑垂著眼睫,看著眼前的小蛋糕,咕噥了下臉腮,驟然兩腮處酸脹不已,強忍著不適,神遊四海。
司宴睡醒了嗎?
醒來沒看她會不會又鬨脾氣?
元修言跟柳紜又罵又勸,突然發現元薑耷拉著腦袋沒個動靜。
“元薑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?”
“在......在聽啊!”元薑猛地回過神,眨巴著漂亮的狐狸眼對上元修言怒氣衝衝的眼睛,她扯著唇瓣笑了下:“爸媽,你們說累了嗎?”
“我們中午吃什麼呀?”
“吃吃吃!”元修言冷哼一聲,瞪了元薑一眼,一口怒氣衝在嗓子眼處:“你想吃什麼?”
“吃點清淡的吧,司宴身上有傷,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。”
見元薑一開口就是關於司宴的話,元修言氣得直冒火:“怎麼?!他在我們元家白吃包住,現在還要我們全家順著他的口味吃飯?!”
“王媽!”
“誒,來了!”王媽急忙從廚房裡出來,抬手擦了下額頭的冷汗,畢恭畢敬道:“先生,怎麼了?”
元修言眯著眼盯著元薑,冷哼著說:“中午就吃海鮮宴,全給我做成香辣麻辣爆炒的!”
“一道清淡的菜都不準做。”
“啊.......好的!”王媽遲疑地瞄了眼元薑,見元薑沒吭聲,才接過話,回到廚房。
元修言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,得意抬頭:“薑薑,爸說的話你得聽,男人了解男人。”
“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,你現在年紀還小,比司宴優秀的長得好的一大堆,你慢慢挑,彆急著結婚。”
“結婚這件事我反對,以後不準再提了。”
柳紜也一臉嚴肅:“我也反對。”
元薑聳了聳纖細的肩,沒吭聲,垂著眼睫悶悶不樂地把玩著眼前的小蛋糕。
就在此時,一道奶聲奶氣的“喵嗚”從身後響起。
柳紜雲淡風輕地坐在沙發上,正端著茶杯抿了口茶,忽然感覺腳邊有什麼軟綿綿的、暖暖的小東西,正在扯她的褲腳。
她好奇地低頭看的同時,腿邊的小貓睜著祖母綠的大眼睛:“喵嗚~~~”
“狗蛋!?”柳紜驚訝出聲,趕緊把他抱了起來,目光擔憂又急切:“你這隻臭貓,跑那麼去了?我不就是想帶你去絕育,你不願意就不願意,怎麼還亂跑?”
“在外麵是不是被欺負了?”柳紜細心地發現狗蛋似乎瘦了點,內疚得紅了眼睛:“你是一隻田園貓,在外麵流浪肯定也沒人收養你,你是不是吃不飽穿不暖?”
“算你有點良心,還知道回來找我們。”
“喵嗚~”狗蛋格外乖巧地應了一聲,從柳紜懷裡掙脫,輕盈一跳,小小一隻跳到茶幾上,卷著尾巴端端正正地坐著,眨眼望著她。
柳紜看得心都化了,興許是愛屋及烏,她總覺得狗蛋比彆的貓有靈性,聽得懂人話似得。
元薑看著耍寶的司宴,嘴角抽搐了下,司宴這是想靠小貓形態接近她爸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