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修言原本怒氣騰騰,看到回來的狗蛋後,難看的臉色也緩和了些,這段時間又是找女兒又是找貓的,他都身心疲憊了。
“狗蛋,給外公叫一個。”他朝著狗蛋喊了聲。
狗蛋歪了下頭:“喵嗚~”
爸!嶽父!
見元修言跟柳紜情緒好轉,元薑將狗蛋抱進懷裡,伸手安撫地摸他腦袋,被他小爪子輕輕抱住拇指,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:“喵喵~”
“依我看,這狗蛋都比司宴順眼!”元修言刻薄地說道。
柳紜幫腔:“狗蛋又聰明又乖,哪裡是司宴能比的?”
元薑抱著狗蛋笑而不語。
中午吃飯時,桌上的菜還是有三道是清淡滋補的菜品,剛好擺在司宴麵前。
司宴皮膚本就冷白,加上受傷,皮膚更是顯出病態的白,他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,低垂著眉眼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。
“吃飯吧。”元修言斜眼睨了司宴一眼,他才不是為了照顧司宴,隻是怕女兒對他不滿才囑咐王媽做三道菜給司宴而已!
元薑看破不戳破,笑嘻嘻地坐在元修言身邊,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:“爸,就知道你最好啦。”
柳紜無奈地笑了笑,環顧四周,疑惑地皺眉:“狗蛋呢?剛剛看到它還在這?”
司宴身體一僵,微抿起纖軟緋紅唇瓣,祖母綠眼瞳眸光撲閃撲閃,不敢吭聲。
“媽,狗蛋躲起來了吧。”元薑看了司宴一眼,找補道。
柳紜想想也是,狗蛋是狸花貓,平常總喜歡躲著不見人,今天專門回來還撒嬌,已經極其罕見,興許這會又恢複本性躲在元薑的房間裡了吧。
這麼想著,她無奈勾唇道:“那就不管他了,吃飯吧。”
“司宴,你先喝一碗鮑魚煲雞湯,專門給你做的。”
司宴眨著眼睛望向柳紜,乖巧地點點頭:“好,謝謝媽。”
柳紜臉上的表情僵了下,雖然已經被司宴叫了三天的媽,但她還是不習慣突然冒出個自來熟不要臉的女婿,當著女兒的麵她也不好說什麼,隻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都是一家人,彆客氣。”
“嗯嗯!”司宴重重點頭。
元修言看著這一幕,心底又氣得直冒火,正要開口說什麼,元薑把他的碗拿走了。
元修言震驚地看向元薑。
“爸,你最近是不是到更年期了?”元薑給元修言也盛了碗湯,遞給他,無辜地眨巴著狐狸眼笑嘻嘻地說道:“你也喝碗湯消消火吧。”
元修言皮笑肉不笑,低頭喝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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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。
借力於元家,元薑用錢給司宴造了個戶口本跟身份證,這一年以來,司宴經商創業,他腦子靈活、學習能力很強,投資創業兩把抓,很快就以一己之力成為了商界黑馬。
因此,元修言跟柳紜對他的印象也逐漸好轉,加上這一年司宴一直賴在家裡,他對元薑的好,夫妻兩人看在眼底,嘴上不說,但元修言柳紜已經認可了這個女婿。
這天,元薑上完舞蹈課,換完衣服走出舞蹈室。
“主人,先彆回去了。”司宴攔在門口,緋紅的唇角噙著笑意。
元薑抬眸望向他,與一年前少年的意氣風發不同,此時的司宴身穿筆挺的黑色西裝,寬肩窄腰,少了幾分意氣風發,多了成熟穩重,渾身散發著上位者強勢的荷爾蒙氣息。
她勾起嬌嫩的唇瓣,歪頭好奇地看著他:“不回去,要乾嘛?”
司宴喉結上下滾動,眯著深邃的眸,視線掃過空蕩的舞蹈室,他一把拉住元薑的手腕,摟抱著她走進去。
“砰”地一聲,舞蹈室門重重關上。
“薑薑,我跟你生,會生下來小貓,還是人類呢?”低沉嘶啞的嗓音在耳畔環繞。
PS:對下一個位麵還沒有思緒,老婆們想看什麼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