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很快去了隊上的辦公室,蓋了章,薑梨把介紹信揣兜裡了。
“秋天圍獵我回來。”
“就等你這句話呢。”
大隊長露出泛黃的牙齒,圍獵主要是為了打野豬。
這玩意產仔能力強,要是不在秋天多弄死點,來年春天肯定下山謔謔莊稼。
最近五六年的圍獵全是靠薑梨牽頭,無一人死亡,十裡八村的人都願意跟著薑梨。
因為遇見事兒,她是不要命的上,也要把人救下來。
他們信她!
“走了。”
“待會兒,殺兩盤棋,著啥急?”
薑梨背對著大隊長,幽幽的傳來:“家裡養了兔子。”
“啥?啥兔子?”
大隊長迷茫了,薑梨還會養兔子,那玩意不是用來吃的嗎?
薑梨晃晃悠悠的回了家,剛邁進大門,沈辭好像有雷達一樣的跑出來了。
“薑梨,你回來了,飯馬上就好了。”
薑梨視線落在沈辭身上。
現在的他是一點都不藏了,明晃晃的盯著她看。
“是不是發現我還挺好看的?”
沈辭對著薑梨wink了一下,一般人做這個大概會油膩,但沈辭做出來說不出來的好看和萌。
“是挺好看的。”
薑梨無法否認這一點。
沈辭聽見後,耳尖迅速躥紅,眼睛亮盈盈的問:“那你喜歡看嗎?”
“還行。”
薑梨走快一步,沈辭在後麵跟上來,聲音也傳了過來。
“還行就是有待加強,我會變得更好看的。”
薑梨唇角微動,壓下笑容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。
沈辭進來後,快一步去倒水。
“先喝水,涼白開,放了兩勺糖。”
薑梨接過來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她喜歡吃甜的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要和我說謝謝嗎,我喜歡為你做這些。”
沈辭說的太自然了,要是能忽略他微紅的脖頸就更好了。
薑梨喝了甜甜的涼白開,心情都跟著甜了一點。
“我找了徐大夫,他說爺爺能移動。”
正在盛菜的沈辭肉眼可見的明亮了幾分。
“不過還是得等幾天,我需要安排下住的地方,安排好了,我回來接你們。”
“好啊,我在家等你,好好照顧爺爺,你放心。”
薑梨點點頭,她還真有點放心了。
沈辭動作很快,盛飯,放桌子,撿碗筷。
以前薑梨還能幫著乾一樣,現在沈辭是一點都不讓她做。
“是我在追求你,你要給我表現的機會。”
薑梨:這家夥還真是無時無刻的在表白啊。
“洗手吧。”
沈辭打好了水,不冷不熱,剛剛好,她這邊手濕了,香皂立即遞過來,香皂水洗乾淨後,毛巾又到位了。
薑梨有一種自己是廢物的感覺。
結果抬頭,就看見了沈辭享受的表情,對著她露出梨渦:“我們吃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薑梨坐下,沈辭洗手後,也過來坐下。
坐下後的他又開始自得其樂的忙。
“先喝點湯,對胃好。”
一小碗湯擺在薑梨麵前,她隻聽見沈辭說:“不熱了,剛剛好。”
薑梨喝了一口湯,味道什麼樣不知道。
她在想,這樣的沈辭,她能抗多長時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