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梨勾著唇角,傲嬌的小老頭。
“我後天走,收拾好東西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徐大夫轉身,步伐透露著喜悅,收拾東西了!
至於能不能去縣城,薑梨會解決。
確實如徐大夫所想,薑梨轉身就去了大隊長家。
大隊長抽著旱煙袋,屋裡猶如仙境,就是這個仙境有點嗆人。
薑梨到的時候,大隊長的媳婦正在碎碎罵。
“天天抽,天天抽,你就不能少抽點!”
“嗆死個人了,你就不能上外麵抽去!”
“你——哎呀,薑梨來了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
屋內傳來一陣咳嗽聲,緊接著就是窗戶被推開,衣服呼呼的風聲。
“嬸子好。”
薑梨禮貌的打招呼,大隊長媳婦露出爽朗的笑,指著屋裡道:“就你能治他,說說他。”
“好嘞,沒問題。”
薑梨抬腳進了屋子。
披著衣服,坐在椅子上,正喝著茶的大隊長,此時一臉穩重笑容。
“薑梨來了。”
“聽說常年聞煙味的孩子,腦子發育不好,影響智力,以後怕是念不了書。”
一句話,大隊長就呆住了。
“真的假的?你彆和你嬸子串通忽悠我。”
“真的,我是說假話的人嗎?”
大隊長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“是!”
就是說了也沒人信。
薑梨自在的坐下,好像自己家。
“真的,還想讓二狗子上學,就少抽點。”
大隊長沉默了一會。
“知道了,這不沒事兒乾嘛,你來乾啥?”
“我要帶徐大夫去縣城,你給開個介紹信。”
“就這?那介紹信你有一本,用的著我開嗎!”
薑梨十分自然的道:“蘿卜章蔫了,不好用。”
大隊長嘴角狂抽: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了???
“瞎說啥,我可沒給你蘿卜章。”
薑梨應和的道:“對對對,你沒給。”
大隊長白了一眼,不在說那些沒用的,看著薑梨問:“你去縣裡乾啥?”
“我給自己找個班上,運輸隊。”
大隊長嘴巴張圓了,驚訝又覺得情理之中。
他自然知道薑梨是有本事的,他這條命都是薑梨從熊瞎子嘴巴下救出來的。
那個不要命,渾身是血的背影,他能記一輩子。
當時他太過意外,沒想到他在薑梨心裡地位這麼高,這麼重要,他都拉著薑梨不要打了,她都不肯鬆手,非要給他報仇。
他都看見那隻被揍的黑熊,好像哭了。
一想到這裡,五十多歲的大隊長有點舍不得。
“非得走?你不是說你爺爺得……留在這片山上嗎。”
埋這個字,大隊長還是咽下去了。
薑梨眉眼透露幾分輕鬆,倒是沒瞞著的道:“徐大夫說,爺爺大概能醒!”
碰!
椅子摔在地上,大隊長,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比薑梨還激動。
“真的!太好了!太好了!薑梨,太好了!”
“彆激動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爺爺呢。”
“你個小丫崽子,這嘴一年比一年損了!”
大隊長扶起來椅子,披著的外套放下了,剛剛就是用來擺擺範兒,大夏天的,怪熱的。
“走,給你蓋章!”
大隊長走在前,薑梨跟上。
“其實徐老頭早就沒事了,他自己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