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梨和沈辭走出來後才意識到一件事,牆太高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噗呲一笑。
隔壁慌亂的腳步聲和前言不搭後語的吵鬨,繼續傳了過來。
還是挺想看的。
薑梨抬頭,指著屋頂。
“敢上嗎?”
沈辭抬頭,說實話,他沒怎麼爬過牆,更彆提上房了。
從小到大,家境優越,沈辭一直都是好學生,也有自己的發小,但哪怕是很小的時候,他也沒有其他男孩子的調皮。
他不喜歡弄臟衣服,不明白爬牆打鳥這些的快樂之處。
“有你在我不怕,就是我不太會爬牆。”
“沒事,我帶著你。”
薑梨轉身朝著另一麵牆走過去,半路拽了三個柳條筐,摞在一起,能承受住沈辭的重量。
柳條筐倒扣在牆根下麵,在沈辭的眼裡,薑梨隻是輕輕跑起,左腳踹了一下牆,一眨眼,人已經在牆上了。
她在霞光中蹲下,對著他伸出一隻手。
“過來。”
多好聽的兩個字啊!
他被允許著靠近薑梨,沈辭整顆心都在燃燒,不過腳步一點都不慢。
“你踩在筐上麵,我拉你上來。”
“好!”
沈辭雖然不擅長爬牆,但他其實有些身手的,要不然腹肌哪來的?
但現在的他卻老老實實的站在柳條筐上,向上遞出自己的手。
沈辭想著:一會自己要配合一下,彆讓薑梨太累,他還是蠻沉的。
薑梨沒有那麼多想法,隔壁吵得聲音更大了,好像是夏蓮?
手掌抓住沈辭,沈辭還未有時間感觸握手的激動,也還沒來的及發力配合,讓薑梨省力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他,下一秒他人就上去了。
一般來講,慣性原因,沈辭會衝的薑梨站不穩,但實際上,薑梨穩穩側移一步,並順勢扶助了沈辭。
她的一隻手攬在沈辭的腰後,沈辭壓下所有的旖旎心思,擔切的道:“小心!”
“沒事,上去吧。”
薑梨收回放在沈辭腰間的手,但牽著的手沒有放開,牆是窄的。
牆和房子是挨著的。
房子比牆高出一米二左右的高度。
薑梨隻是輕輕一躍,人就上去了,轉身又去拉沈辭。
沈辭沒搞綠茶故意摔倒的那一套,他不舍得有一點點危險給薑梨。
兩人成功上了房頂,薑梨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蹲在房頂,看宋家的熱鬨。
宋家院子裡。
夏蓮正好被宋青山抱著出來,她柔弱的流著淚,手放在肚子上。
“青山,是我不好,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,不要怪青梅。”
“沒事的,一定沒事的,我帶你去找大夫!”
宋青山很著急,他太看重這個孩子了。
夏蓮的頭垂著,靠著宋青山的肩膀,傷心顫抖著。
實際上很清醒,這個孩子終於沒了。
在去給宋母看腿的時候,夏蓮偷偷找了老中醫把脈,對方明確告訴她,孩子留不下來。
夏蓮偷偷的開了藥,但她不能破壞自己在宋青山心裡的形象,所以她最近都暗裡挑著宋青梅的火氣。
果然,今天宋青梅實在沒忍住,對著夏蓮大力的推了過去,她坐在地上,流血了。
宋青山抱著夏蓮出去了,後麵的宋青梅還在沒腦子的罵。
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,是夏蓮那個賤貨故意氣我!”
“哥——”
宋青山根本沒理會他,抱著夏蓮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