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梅不服氣的在院子裡摔摔打打,對著坐在屋裡的親爸宋父喊道:“爸!”
宋父也頭疼。
他不知道夏蓮在私下對宋青梅的挑釁,但他知道宋青梅是個沒腦子的。
推人這樣的事情,她做的出來。
“彆喊了,還不嫌丟人嗎!”
宋父沒有以往裝老好人的耐心,宋母的腿基本殘了,什麼重活都乾不了。
宋家那點家底,在看病的時候花的七七八八。
還有他的手,最近也是疼的睡不著覺,用不上力,一家子隻有宋青山和宋青梅能去上工。
宋青梅是個好吃懶做的,一天賺下來也就六個工分,宋青山最多也就八個。
一大家子,可怎麼活啊!
“薑梨,你看什麼!“
院子裡的宋青梅看見了房頂上的薑梨和沈辭。
蹲著的薑梨起身,居高臨下,好像看一個好玩的小醜一樣。
“看宋家笑話,你管的著嗎?”
“你你——”
宋青梅仗勢會欺人,沒有人可以靠,又慫的發蠢。
宋父聽見薑梨的聲音,在這樣的時候,他們不能再得罪薑梨了。
“宋青梅,滾進來!”
宋青梅氣呼呼的踢了下家裡的木盆,結果就是跳腳喊疼。
薑梨話糙理不糙的評價了兩個字:煞筆!
剛說完,她有一分後悔,九分試探,沈辭這個文明大學生少爺還在。
沈辭還是一樣的笑容,肯定的點點頭,道:“確實是煞筆。”
薑梨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笑的張揚,笑的明媚。
沈辭看癡了。
她好漂亮!
“沈辭,不用做你不喜歡的事情。”
例如,說臟話。
沈辭跟上了薑梨的思路。
“我沒有不喜歡,都是人類的語言,為什麼要分個高低貴賤,我覺得說的很貼切,很過癮。”
薑梨看著眼前的沈辭,蠢蠢欲動的手終究是沒忍住,摸上他的頭頂。
比想象的還要軟。
沈辭在薑梨手未落下之前,就彎了彎腰,腦袋還向著前麵送了一點,讓薑梨摸的更舒服。
薑梨揉了揉,手收回來,背在身後,搓搓指尖。
怎麼可以這麼乖。
“現在下去,還是待一會兒?”
薑梨問,沈辭自然選擇待一會兒。
正好趕上日落西山,今天的彩霞紅了半邊天,很美。
兩人坐在屋頂,沒人說話,又好像說了很多。
看了半個小時的夕陽,兩人下去了。
回去後,兩人配合著給爺爺擦身,洗漱,伺候好後,兩人一起洗漱。
因為折騰了一天,薑梨打算洗個澡。
熱水器是沒有的,但薑梨用一個超大的木桶,在下麵紮了不少眼,水提進去雜物間,就可以洗了。
當薑梨帶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,沈辭拿著毛巾也過來了。
“頭發要擦乾,要不然睡覺濕氣會進去的,會頭疼。”
薑梨覺得麻煩,她都是胡亂擦一下。
沈辭知道薑梨過的很糙,但現在有他了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乾,我給你擦,還給你….讀書聽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