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把決定權放在沈辭手裡。
“我看看。”
正在算日子的薑梨,手被人從背後輕輕牽了起來,下一秒心疼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都紅了。”
薑梨轉身,看著沈辭低著腦袋,虔誠的托著的她的手,輕輕吹著她的掌心。
癢癢的,暖暖的。
薑梨沒有掙脫,哪有紅?
她這隻手連老虎的臉都打過,怎麼會因為那一點碰撞發紅。
“下次不要這樣了。”
沈辭抬頭,認真的請求著。
薑梨想耍帥的單手插個兜兒,結果這條睡覺的褲子沒有口袋,隻好尷尬滑過褲腿。
不過表情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坦蕩和微微痞氣。
“下次還會這樣,隻要你住在我的屋簷下,保護你會是我的本能。”
她習慣站在所有人的前麵。
沈辭眼前隻有薑梨一個人,周遭的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層光影。
他直直的看著薑梨,眼裡有著薑梨看不懂的情緒。
良久,久到薑梨都要困了,沈辭才開口。
“薑梨,我可以抱抱你嗎?就一下,就一下。”
懇求的小奶狗,水潤潤的眼睛滿是小心。
拒絕的話就在舌尖,愣是沒說出來,薑梨微微點了點頭。
很小的幅度,但所有心神都在薑梨身上的沈辭看見了,他溫柔的上前一步,珍惜的抱住薑梨。
擁抱沒有很緊,甚至有些寬鬆。
“薑梨……”
聲音在薑梨耳邊響起。
“不要那麼累,你還有我。”
薑梨眼底閃過微弱的觸動,緊緊一點又恢複冷然。
她隻信自己。
薑梨感覺到沈辭的手輕輕拍了她兩下,他的懷抱後退,溫熱隨之散去。
眼前再次露出帶著酒窩的微笑,沈辭輕點薑梨的鼻尖,迅速後退。
“晚安,一夜無夢。”
他利落上炕,鑽進被子,一副心虛我先跑的姿態,讓薑梨輕笑出聲。
明明撩的時候熱烈又大膽,但真做些什麼的時候,又膽小的可愛。
薑梨壓下所有的情緒,鑽進被窩裡,沈辭問道:“吹燈?”
“嗯。”
屋內一片黑暗,兩人的呼吸彼此交纏,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。
這一晚,薑梨以為她會睡的不好,可實際上,早上睜開眼的時候,她迷茫一瞬。
側身。
“早上好,薑梨。”
沈辭就那麼的側躺著,不知道看了她多久,眼裡漫溢開心,周身的氣息都帶著甜。
“我總算比你早起來一回了,我想讓你早起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我。”
一大早,就有小奶狗表白,薑梨唇角動了動,道了一聲:“早。”
即使她早起,早上看見的第一個人還是他,還是一個不蓋好被子,半露不露的他。
“我先出去,你換衣服,被子我一會進來疊,你不要疊,我會生氣的。”
沈辭假裝警告一番,先出去了。
薑梨搖頭失笑,心情不錯,比每一天都要好。
以前的她起來,上山,打架,下山,習慣的去做,沒什麼期盼。
重複的日子重複的走。
可現在,她心頭的蒙塵淡去了很多,日子多了幾分彩色。
薑梨很快換好衣服,開門出去,沈辭已經把洗臉水都弄好了。
“我去疊被。”
沈辭進來,從門口走到薑梨的被子前,頓了一下。
他記得從門口到薑梨的被子是四步半,現在四步就到了。
屋外的薑梨側頭,心頭一驚,他不會發現了吧?
不能,誰會無聊的記住那一點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