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宴間,陳天宇和葉塵簡直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。
要不是靳洪知道陳天宇是什麼樣的人,還真就信以為真了。
“葉先生,這個陳天宇的話,三分真,七分假啊,千萬不能信!”
靳洪趁著陳天宇去洗手間的空檔,小聲衝葉塵說道。
葉塵微笑著點了下頭。
陳天宇的心思,哪能瞞得過葉塵?
他一方麵在心裡質疑葉塵的水平,另一方麵,又怕錯失了良機,所以才會把葉塵穩住。
當天晚上,陳天宇特地派自己的秘書,把葉塵安排在了省城最好的酒店裡住下。
靳洪見沒自己什麼事了,這才和葉塵打了聲招呼,上車離開了。
一連過了三天,陳天宇都沒再找過葉塵,但是每天都會派人去酒店宴請葉塵,招待的十分周到。
直到第五天的早上,陳天宇才派秘書,把葉塵接到了家裡。
“陳市首,如何了?”
葉塵微笑著和陳天宇打了聲招呼道。
“哎呀,葉老弟,真是托了您的福啊,最近這幾天,工作太忙了,不知道您住的還習慣嗎?”
陳天宇滿麵堆笑的迎上前來,連對葉塵的稱呼都變了。
“陳市首太客氣了,五星級的酒店都不住習慣,那就沒什麼地方能住慣了!”
葉塵淡淡一笑道。
哈哈哈……
陳天宇爽朗的大笑了幾聲道:“哎呀,隻要葉老爺滿意就好,這幾天真是慢待了葉老弟,可千萬不要掛懷啊!”
陳天宇說著,對左右一揮手,秘書、老媽子都識趣的退了出去。
葉塵一看陳天宇的神色,就知道他的病情大有改善,至少是重振雄風了,否則,他也不會突然間對自己這麼熱情。
“葉老弟啊,今天下午我親自帶著你,去我嶽父那看看,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沒有,我這就讓秘書去準備。”
陳天宇說著,拿起養生壺來倒了一杯葉塵給他開的茶飲方,美滋滋的喝了起來。
“多謝陳市首了,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,咱們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葉塵微笑著開口道。
陳天宇把臉往下一沉道:“彆一口一個市首的,太生份了!”
“聽我的,從今天開始,你叫我一聲老哥,我叫你一聲老弟!”
“陳老哥!”
葉塵笑嗬嗬的叫了一聲老哥。
“嗯,這就對了,中午咱們簡單吃點飯,吃完就走。”
說著,陳天宇就吩咐下人端上了一桌豐盛的酒菜招待葉塵。
吃完了午飯,陳天宇便帶著葉塵來到了郊區的一處莊園。
這處莊園的規模至少有上百公頃,裡麵魚池、蓮花池、釣魚台、健身館一應俱全。
跟這處莊園的主人比,陳天宇的家簡直太寒酸了。
進了門開始,車子的速度就放緩了不少,即使開車,也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來到一棟小樓門前停下。
“葉第弟,咱們到了。”
陳天宇招呼葉塵下車,領著他走上了台階。
此時,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一老一少正坐在那裡攀談。
那個一身筆挺西裝的年輕人一見到陳天宇,就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喲,大姐夫來了,稀客呀!”
陳天宇對年輕人冷哼了一聲,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麵的老者,對葉塵道:“葉老弟,咱們去那邊坐,彆理他!”
“誌平,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難道還不許你姐夫進這個家門了?”
陳天宇剛拉著葉塵坐下,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美婦,婦人一雙美眸冷冷的瞪了年輕男子一眼。
“大姐,話不能這麼說,當初,大姐夫可是親口說過,不稀罕進咱們武家的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