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誌平斜眼瞟了美婦一眼,不屑的說道。
中年美女剛要發火,陳天宇便站起身來道:“千嬌啊,彆跟誌平一般見識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我昨天和你說過的,葉塵葉老弟!”
中年美婦名叫武千嬌,正是陳天宇的妻子,跟陳宇相差了四歲。
當年也是為了逃婚,這才嫁給陳天宇的。
雖然陳天宇的家境不及武家,但是,比起那些富家公子來說,陳天宇也更靠譜一些,至少不會在外麵亂搞。
畢竟武千嬌也算是個美女了,還是出身名門,無論從哪一方麵來說,她都十分自信。
武千嬌還是冷冷的瞪了武誌平一眼,而後微笑著邁步上前,和葉塵握了一下手。
給老爺子看病的事,陳天宇昨天晚上就已經和她打好招呼了。
因此,武千嬌才一大清早就趕過來打前站了。
簡單的客套了幾句之後,武千嬌便十分擔憂的衝葉塵道:“說起我爸的病情,最近可真是沒少找人看的,連京城那邊的名醫都來看過了。”
“但是,連一個能說出病因的人都沒有!”
葉塵微笑著點了下頭道:“嫂子,我能不能問問,令尊都有什麼症狀啊?”
武千嬌想了想,皺眉道:“說起來也是怪了,每天太陽一下山,我父親就全身疼痛不止,一疼就是四五個小時,過了這個時間段,馬上又沒事了。”
“可是,每天這麼疼下去,也不是辦法啊!”
眼看著老爺子的年紀,一天比一天大,這樣下去,老爺子怎麼吃得消?
要是老爺子一走,那武家立即就會分崩離晰,即使現在,已經有了這種態勢了。
“每天太陽落山就疼!”
葉塵微微皺了下眉頭,也覺得武老爺子的病實在有些奇怪。
“嗬嗬,大姐,我二叔的病,就不用你和姐夫費心了,我已經請了京城的名醫,張誌維老爺子,親自來過來看了!”
武誌平說著,麵帶幾分得意之色的朝陳天宇幾人這邊看了過來。
坐在他旁邊的老者同樣目光輕蔑的看了一眼葉塵。
這麼年輕的醫生,能有什麼本事?
他壓根就沒把葉塵放在眼裡。
陳天宇和武千嬌臉色微變,可還沒等他們夫妻倆反駁,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同時,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:“都什麼年月了,還張嘴閉嘴的看中醫,你們是盼著大伯早日入為安嗎?”
說話的是一個年紀在三十歲上下的少婦,他身邊跟著一個長相英俊的老外,老外的手裡,帶拎著一個皮箱。
這個少婦是武千嬌的堂妹,叫武美鳳,她現在掌管著武家的金融公司,也是武家之中的實權派之一。
武誌平回頭看了一眼武美鳳,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之前也曾經想請武美鳳身邊的老外出馬,結果被人家斷然拒絕了。
彆看這個老外也就三十六七歲,在國際上,卻是聲名遠播的神經內科專家,名叫施羅德。
“武小姐,我很喜歡你的直率,隻怕這位老先生和那位小帥哥難受接受啊。”
施羅德用熟練的華國語對武美鳳說道。
“騙子就是騙子,再老也是騙子!”
武美鳳踩著高跟鞋,挽著施羅德的胳膊,一起來到靠門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
“小妹,彆以為你找個老外來就勝券在握了,彆忘了,大伯之前也看過西醫!”
武誌平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“國內能有什麼西醫界的頂尖人才啊?他們連施羅德先生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!”
武美鳳說著,轉頭衝施羅德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。
聽到這話,武誌平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。
“其實,我很不想這樣說,但是,又不得承認,中醫就是垃圾!”
施羅德一臉得意之色的說道。
“我覺得,白種人都還沒進化完全的豬!一頭蠢豬怎麼可能明白,中醫的博精深呢?”
葉塵冷冷的反唇相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