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武美鳳冷笑了一聲,看向了葉塵道:“喲,小弟弟,你今年多大了?”
葉塵淡淡的開口道:“二十七!”
武美鳳一臉冷嘲熱諷的衝陳天宇夫婦道:“哎呦,你們聽聽,我們這來了一位二十七歲的老中醫啊,還得是大姐和大姐夫有眼光!”
張誌維扭頭看了葉塵眼一,冷哼了一聲開口道:“真是丟人顯眼!”
其實剛才施羅德嘲諷中醫的時候,張誌維壓根沒敢開口。
早在幾年前,他就在電視上看到過施羅德的訪談節目,知道這個老外在學術界非常有名。
如果冒然開口,搞不好會鬨出笑話來。
但是葉塵就不同了,他才多大啊?
就算懟他幾句,他也隻能忍著!
葉塵冷眼看了張誌維一眼,皺了下眉頭道:“老匹夫,我好像和你沒怨沒仇吧?”
一聲老匹夫,把張誌維氣得臉色漲紅,怒視著葉塵道:“小輩,還不是因為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,學著人家四處招遙撞騙!”
“不要然,人家施羅德先生,怎麼可能會認為中醫就是垃圾!”
說到這,張誌維又滿臉堆笑的看向了施羅德,深深的鞠了一躬道:“您說是吧,施羅德先生!”
施羅德一臉輕蔑的看了張誌維一眼,搖了搖頭道:“不不不,老不死的,我說的不隻是他,你也是個垃圾!”
聽到這話,張誌維的臉都漲成了紫紅色,無比尷尬的價值回了原位。
陳天宇陰沉著臉,冷冷的開口道:“施羅德先生,你這麼說話,是不是太不禮貌了!”
這裡畢竟是武家,他又不好直接發作。
如果換在彆的地方,陳天宇早就讓人把施羅德抓起來了,不過,眼下他也隻能把心裡的火氣往下壓了壓,語氣不善的問了一句。
施羅德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道:“禮貌?對垃圾需要講禮貌嗎?如果這位先生不認同我的話,那麼,我們可以打個賭!”
“賭什麼?”
葉塵笑問道。
“如果我治好了武老先生的病,你們兩個騙子就脫光衣服,學狗叫,從這裡爬出去!”
施羅德說完,就和武美鳳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,好像他已經把武老爺子的病治好了一樣。
“那如果你輸了呢?”
葉塵悠悠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我會輸?”
“孩子,你真的很無知,難道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嗎?”
施羅德一副同情弱者的神情看著葉塵說道。
“可你萬一輸了呢?”
葉塵堅持道。
“既然是打賭,那賭注就應該一模一樣!”
武美鳳從旁幫腔道。
“可以,但是我更希望看到這位老先生光著屁股滾出去的樣子!”
施羅德肆無忌憚的調侃道。
“老夫不賭!”
張誌維紅著臉拒絕道。
武誌平驚愕的看了一眼張誌維,他現在已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了。
你就是裝,也得裝得硬氣點吧,怎麼連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都不如?
“那你這個老不死,現在就滾出去吧!”
施羅德仰麵大笑,指著張誌維說道:“不過彆忘了,把衣服脫光!”
“不然我讓人砸斷你那雙狗腿!”
張誌維就是骨頭再軟,被施羅德一口一個老不死的罵,還要讓他脫光衣服滾出去,也來了火氣,扭頭看向施羅德道:“你彆欺人太甚!”
啪!
他的話音才落,施羅德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以張誌維臉上,戲謔的笑道:“我就欺你了,你又能怎樣?”
啪!
沒等張誌維開口,施羅德又是一個大耳刮子,抽在了張誌維另外一邊臉上。
張誌維整張老臉,都漲的血紅,盯著施羅德看了足有三秒,突然一轉頭,怒指著葉塵道:“無知小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