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什麼玩意兒?”林朝暉看得直咂舌。
“先拍下來再說。”林初夏立刻拿出相機。
這些都是重要的考古資料,錢教授他們看到估計能樂瘋。
她對著巨石上的符號和怪異的石像一陣猛拍。
雖然看不懂那些符號,但猜也能猜到八九不離十——無非是詛咒盜墓者不得好死,或者吹噓墓主人多麼牛X,打擾他安眠必遭天譴之類的。
幾人再次利用空間的特性,直接“穿”過了封路的巨石。
後麵是一條長長的、向下傾斜的甬道。
甬道兩旁散落著不少人類骸骨,頭骨碎裂,肢體扭曲,顯然是被暴力處決後隨意丟棄的陪葬者。
楊天蹲在一塊碎裂的頭蓋骨前,語氣帶著厭惡:“介…就係封建社會,害人不淺呐!死了還得拉這麼多人墊背…還是咱新社會好,講文明。”
林初夏在一旁解釋道:“天哥,在古代某些部落,能被選為貴族的陪葬品,有時候還被看作一種‘榮耀’,尤其是祭祀天神時用的童男童女,那都是要‘根正苗紅’,家裡有點門路才能‘入選’的。”
季硯青點頭附和:“沒錯,尤其是給帝王陪葬,那是爭著搶著往裡送。”
走過這壓抑的死亡甬道,終於來到了主墓室。
草原墓葬的結構相對簡單,沒有複雜的前室後室,通常就是一個主墓室加兩個側室。
左邊的側室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骨質、石質祭器,上麵刻畫著日月星辰和模糊的動物圖騰,顯然是用來祭祀長生天的。
右邊的側室則散落著十多具羊的骨架和一些粗糙的獸皮、骨器用品。
快速檢查完側室,七人踏入主墓室。
“這…這是被盜了?”林初夏看著眼前的景象,一臉錯愕。
主墓室一片狼藉,但並不像遭了賊。
一口巨大的獨木棺(用整根原木掏空製成)側翻在地,棺蓋敞開。
一具裹著獸皮的乾屍從棺中滾落出來,摔在不遠處。
乾屍的姿勢有些奇特,左手向前托舉,仿佛曾經承托著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右手垂在身側,還握著一柄鑲嵌著暗色寶石的骨製短刀。
乾屍的脖子上散落著一串由各色石頭、獸骨和羽毛串成的項鏈。
一些造型古樸的陶罐、骨器、一盞早已熄滅的長生燈,這些墓室裡的陪葬品隻是被碰翻在地,沒有被盜走。
牆壁沒有中原墓葬那些精美漂亮的壁畫,隻有一些用獸血或礦物顏料繪製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粗獷線條,依稀能辨認出一些狩獵、祭祀的場景。
林朝暉湊到牆邊,指著幾道扭曲的暗紅色線條:“瞅瞅,這畫得跟小孩塗鴉似的…這啥?老鷹?這脖子也太長了吧?”他努力辨認著。
楊天也指著另一處:“這圈圈點點的…難道是放羊?這大圈是羊身子,這T字是羊腦袋和角,這四根棍兒…是羊腿?”
他撓撓頭,覺得這抽象派藝術比密碼還難破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