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抬頭看向墓頂,上麵繪製著簡單的日月星辰圖案,一個圓代表太陽,一個半圓代表月亮,周圍散落著代表星星的小點,透著一股原始的蒼涼感。
眾人分頭仔細搜尋,角角落落都翻遍了,卻始終不見那至關重要的藍綠色石頭的蹤影。
林初夏無奈,隻得把空間裡正無聊地用根須戳墨老二酒瓶子的晞晞扔了出來。
“晞晞啊,自己的東西自己找吧...龍血果呢?你感應一下。”
小樹苗抱著她新換的玻璃缸,兩片葉子微微晃動,像個雷達似的。
她提著缸在墓室裡“走”了一圈,最後停在那具托舉左手的乾屍前,伸出一根樹枝,指向那隻空蕩蕩的、向上攤開的手掌:
“在這裡…龍血果曾經就在這裡…上麵還殘留著龍血果的味道…但是…現在沒了…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。
“等等~”晞晞突然又晃動起樹枝,語氣帶著一絲興奮的波動。
“不對不對,這顆龍血果肯定還在這座山裡!雖然我感應不到它確切藏在哪,但我能聞到,它殘留的氣息非常非常濃烈!”
晞晞這話一撂,林初夏就覺得腦瓜仁兒嗡嗡的,像被塞進了一窩馬蜂。
好家夥,這老大的山裡頭找顆小石頭?比大海撈針還邪乎。
“我說晞晞,”林初夏沒好氣地衝著那抱著醃菜缸的小樹苗說:“你這感應靠譜不?這麼大座山,我們上哪兒給你刨那龍血果去?”
“就在這兒!就在這兒!”晞晞在缸裡急得直晃她那兩片寶貝葉子,根須扒著缸沿,“味道濃著呢~騙你是小狗…哦不,騙你是爛樹根!”
她信誓旦旦,小模樣還挺認真。
林初夏嘗試用第六感去尋找,可什麼都沒感應到。
得,硬著頭皮找吧!指望不上這棵不靠譜的樹,七人小隊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。
這次大家全部離開空間,打起十二分精神,親自動手一寸寸地排查這憋悶的墓室。
空氣渾濁得厲害,帶著一股子陳年老土的黴味兒,戴著氧氣麵罩,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粗重,像拉風箱似的。
小栗子也沒閒著,領著蛇群在空間裡上躥下跳,恨不得把每一塊磚縫兒都鑽一遍,嘴裡還嘶嘶地指揮:“給我瞅仔細嘍!犄角旮旯都彆放過!”
整個主墓室攏共就屁大點兒地方,不到一百平,七個人跟篦子似的篦了一遍,瓶瓶罐罐挨個兒揭開蓋兒瞧,就差真把地磚一塊塊撬起來看看底下埋沒埋寶貝了。
折騰了半天,連根毛都沒找著。
林朝暉累得直喘粗氣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抬眼就瞅見晞晞還在她那寶貝缸裡老神在在地擺弄根須,活像個等著丫鬟伺候的老太爺,火氣“噌”地就上來了。
“嘿!我說你個破樹杈子,光會動嘴皮子是吧?還真把自己當地主老財了,等著天上掉餡餅砸你缸裡呢!動動你那破根須能累死你是咋地?”
這話可戳了晞晞的肺管子。
她“嗖”地一下精神了,兩片小葉子都支棱起來。
上次罵架輸給林初夏,她可是耿耿於懷,這幾天沒乾彆的,就窩在空間裡反複琢磨那些從倒黴紅袖章記憶裡吸收來的“國罵精華”。
認真打磨著怎麼排列組合才能發揮最大殺傷力,憋著勁兒要找回場子一雪前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