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垃圾。”
“蠢貨。”
“一群五穀不分的白癡。”
“你們他媽是耳朵聾了還是雙腿殘疾了?”
“從吹響起床號到現在足足過去了10分鐘,10分鐘足夠敵機從你們頭頂上扔一百顆核彈了。”
“指望你們這群連起床都困難的巨嬰去保家衛國,這個國家吃棗藥丸!”......
張驍川臉黑的跟鍋底似的。
他站在空地前麵的台階上,目光犀利的從站在空地上的兩百多名學員身上一一掃過。
張驍川旁邊。
其他軍訓教官也是板著臉。
像是對待階級敵人一樣瞪著所有人。
飛院每年招收的新生人數差不多都在兩百人以上。
不過這兩百多人裡甚至超過五分之四熬不到大四畢業。
每年都會有不少學員被淘汰。
不隻是空大。
其他空軍院校或海航大的淘汰率也十分驚人。
所以如果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。
彆說畢業去飛戰鬥機或其他軍機了。
就連大學四年殘酷至極的淘汰機製都熬不過去。
當然了。
從飛院淘汰的學員不會直接被‘趕’出空大,更不會遭到開除。
而是轉去其他專業或者其他軍事院校。
空大其他學院和其他軍事院校無條件接收被淘汰學員。
這也算是兜底。
同時也導致一些‘有些人’想到了歪門邪道。
比如說某個在媒體上大肆曝光,引起了輿情的鬥雞眼空二代。
人家自始至終打的主意就不是當飛行員。
而是通過某種手段通過定選被空大錄取,然後第一年遭到淘汰後就能順利去其他專業或其他軍事院校。
畢竟飛院因為體檢條件太過於苛刻,高考錄取分數相對比其他專業或軍事院校要低至少一二十分。
“就你們這個幾把樣還有臉報考空大?”
張驍川已經噴了三四分鐘的垃圾話了,但是火力依然很足。
他甚至不用大聲公,就能將垃圾話清晰無比的灌入空地上兩百多人的耳朵裡。
“他媽的連床都不會鋪,被子都不會疊的巨嬰,你們有什麼臉考空大?”
“你們知道‘空軍航空大學’這所大學的含金量嗎?是共和國空軍的‘搖籃’,是為共和國空軍培養了數以萬計優秀飛行員的優良大學。”
“但是這所大學的金字招牌恐怕就要砸在你們的手裡了。”
顧輕舟站在第一排。
幾乎承受了張驍川的全部火力。
有時候甚至對方的唾沫星子都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。
不過他可不敢伸手去擦。
對方很顯然就是想給新生一個下馬威。
要是自己這會兒有什麼異動。
馬上就會變成殺雞儆猴的那隻雞。
更何況。
張驍川現在開啟的是群嘲技能。
平等的辱罵了所有人。
顧輕舟除非閒得蛋疼才會主動跳出來吸引火力。
嗬嗬噠。
他還沒有偉大到‘犧牲小我’,‘幸福大家’的地步。
張驍川又罵了兩三分鐘。
可能是罵累了。
拿著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。
然後才聲音放緩說道,“今天早上的出操不乾彆的事,就先把你們懶散、拖遝等等歪風邪氣給掰正。”
“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從吹響起床號兩分鐘內,帶著你們的被褥滾下來。如果你們兩分鐘之內下不了,要麼你們自己滾,要麼我滾。”
“把被褥帶下來就在這裡給我學疊被子,學不會豆腐塊,就他媽一直學,所有人都陪著一直學到會為止。”
張驍川又灌了一口礦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