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確實不想惹麻煩。
前行的路上,小小書靈意念溝通,提醒許閒道:“主人,小心一些,這臭娘們看你的眼神裡,有殺氣,怕是已經對你動了殺心了。”
許閒沒有多問,不止小書靈感受到,他也感受到了。
隻是他始終弄不明白,這所謂的殺心,從何而起。
自己沒招她,沒惹她,幾個意思?
莫非是心疼錢?
那也沒道理啊,她不就是一條狗嗎?花的又不是她自己錢。
或者...她嫉妒自己天賦異稟,也想殺人越貨?
很可能。
如果這都不是...
那她就是真有病了。
有病就得治,許閒剛好有一味藥,能治天下活人百病。
他冷笑一聲,對小書靈說道:“嗬...誰殺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許閒來了。
見了那輛停在烈焰要塞的大馬車,很氣派。
應該值不少錢。
不過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,作為在問道宗待了十五年的他來說,半點不感興趣。
人菜事還多,實力不夠,排場來湊,講的就是這種。
跑的沒禦劍快。
拉的沒雲舟多。
還得喂四匹馬。
聽宗門裡的人說,中原那些地方,一些家族和世俗王朝,也會如此,隻是拉車的魔馬換成了靈獸罷了。
但是要是有人送許閒一輛,他肯定是要的。
轉手賣錢。
講句良心話,如果不是自己還要進這烈焰要塞。
他指定喚出劍樓,祭出黃泉葬,焚天雀,打趴赤燕,宰了阿憐,在給赤姬兩個大嘴巴。
然後...
這馬車就成自己的了。
當然。
隻是想想而已,不是實力不允許,是情況它不合適。
許閒被叫來,赤姬也沒召見他,他就在外麵乾站著。
沒過一會。
赤燕來了一趟,掀開馬車的簾子和車內的赤姬攀談了幾句。
不忘以神念杜絕,常人聽不到,不過小書靈卻主動湊了過去。
貼著二人,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兩人所說,就是赤燕還得留下來,調查一些事情,這是赤姬父親的交代。
讓赤姬先回去,還給他安排的一支三十人的赤魔衛護送。
特意叮囑她,切莫任性,也彆給尊上在惹麻煩了。
這是赤魔神的原話,赤姬遭此變故,往日乖張收斂許多,自是乖巧的應了下來。
最後。
赤燕看了一眼許閒,問赤姬究竟怎麼想的,打算如何安置許閒。
赤姬說白忙還算聰慧,身手也不錯,路上興許有用,先留著。
赤燕沒多說什麼,隻是告誡道,不知道白忙的根腳,還是要小心一些。
他若是隻求財就算了,就怕會動彆的心思。
赤姬說白忙不像那樣的人。
許閒暗道她看人真準。
赤燕卻說知人知麵不知心,還說許閒不是善茬,更非池中物,反正說了一堆許閒的壞話。
許閒擰著眉頭,心道一句。
“這老賊已有取死之道!”
最後...
赤姬讓阿憐給許閒找了一匹魔隼,魔馬振翅,拉著馬車飛過高牆。
赤烈旗開道。
結界開出一角,要塞甲士紛紛行禮拜見。
許閒騎著魔隼,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踏進了魔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