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他們管比自己厲害的人,叫前輩,管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叫道友,管不如自己的叫螻蟻...”
“他們人族,癡迷於草根逆襲,廢材崛起,凡人修仙,就是一個人,從平平無奇的小山村裡走出來,一路高歌猛進.....”
說著說著,金晴收回目光,側目看著她,問了一句,“不曉得你有沒有聽過,那叫許閒的劍修?”
赤姬聽的認真,麵對詢問,當即答道:“無意間聽父親提過,他是問道宗的小師祖,是雷魔的師弟,劍魔最小的弟子,聽說他很厲害,鎮妖淵祭出神劍,助他的師兄師姐,橫掃東荒,我父親還說,他若不死,問道宗,還能在有個萬年。”
許閒,一個魔淵外,舉世皆知的名字。
可在魔淵裡,知道的興許隻有天魔人。
而且還是少數的天魔人,對其了解,隻言片語。
可評價卻極高。
金晴眼眸黯然,擰著眉頭沉聲道:“你說的沒錯,他很可能會成為人類第二個劍魔,聽人說,此人性格乖張,行事古怪,做事從不給彆留後路,向來都是,要麼不做,要做就做絕,給他一千年...”
說著她突然話音一改,自我否定道:“不,五百年,隻用五百年,恐怕吾族連這灰暗的天空,也見不到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,一整個就像是氣球漏光了氣一般。
有那麼一瞬間裡,赤姬看到,這位雙眸若碧波燦爛的美婦人,眼裡的光,說沒就沒了。
魔淵裡,大家都知道,大祭司金晴,在很久很久以前,無意間參悟了魔道閣裡一門太初魔術。
可推演未來,以星宿堪輿氣運。
很準!
雖然,赤姬從未見過那叫許閒的少年,對其了解更是一知半解。
也很難去接受認同,一個天才能在短短五百年內,改變現有的一切格局。
可這話是大祭司說的,那她一定不止是隨口說說而已,興許,她真的遇見了什麼。
赤姬無法說服自己,不去相信。
她略一沉吟,試探的問道:“所以,您才想要打開溟門?”
打開溟門,一直都是機密,整個魔淵裡,知道的人不過一百之數?
可當金晴聽到赤姬就這麼說出來的時候,卻沒有半點意外。
她本就是赤魔神唯一的血脈,又經曆澤都之事,知道也不足為奇。
可顯然。
溟門之事,她並不願意深究,玩味笑道:“這可是機密哦,也跑題了。”
赤姬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,忙道:“抱歉,請您原諒。”
金晴擺了擺手,並未細究,而是將話題拉回到了之前,繼續講道:“這叫許閒的劍修,就是從北境一個岌岌無名的小山村裡走出來的,父母也是極其普通的凡人,聽說,在他問世之前,那個村子,從古至今,都沒出過半個仙人,甚至都未曾見過修行之人。”
赤姬安靜的聽著。
金晴感慨道:“神奇吧?普普通通的人類,不過百載悠悠,卻生出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天驕妖孽。”
赤姬下意識的點頭,以示認同。
金晴說:“在外麵的世界,人類的群體中,類似的事情,比比皆是,許閒不是第一個,也一定不會是最後一個,我想,這就是為何魔,妖,精三族明明存在的更加久遠,血脈之力更加強大,活的也更久,卻還是被人類後來居上的根本原因吧。”
赤姬眉目微斂道:“我魔族之人,需要懷胎十年才能誕生,那些強大的妖族動輒百年,精怪則更難,可書裡說,人類很能生,隻用懷胎十月...”
一針見血。
雖然凡人生出天驕的概率小,可奈何人類太能生,愣是把這個概率不斷拉伸,直到三族望塵不及。
金晴癟了癟嘴,“可不是。”
赤姬苦澀一笑。
金晴往她旁邊湊了湊,壓著聲音道:“我還聽說,他們人類對於感情極其開明,隻要互相喜歡,就能在一起,繁衍後代,什麼仙凡戀,人仙戀,人妖戀,人鬼情未了....”
赤姬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聽到了一個極其了不得的事情,嘴巴微張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