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它好可憐啊....”
許閒像是看智障一樣看了它一眼,都懶得搭理,又回望眼前,垂著腦袋的丫頭,問道: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小姑娘好像就在等他問這句話似的,抬頭看來,又是一副淚水汪汪,可憐巴巴的模樣道:“你缺丫鬟嗎?我可以幫你掃地,洗衣服,做飯,我什麼活都能乾,能讓我跟著你嗎?我不要工錢,管飯就行,我吃的不多的....”
許閒下意識看著桌上,乾乾淨淨的兩個大碗,表情耐人尋味。
吃的不多?
這話你自己信嗎?
小姑娘自然捕捉到了許閒的目光,連忙解釋道:“我就是太餓了,以後我少吃點。”
彆人信不信不知道,反正許閒信了。
爽快的應道:“行!”
反正你就是衝我來的,我拒絕,或者不拒絕,你都不會死心,那自己就爽快點,刷一波好印象。
小姑娘愣了愣,怔怔的望著他,有些不相信的樣子。
難道自己編的太好了?
回顧一下,確實沒毛病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小姑娘搖頭,“我沒名字。”
“沒名字?”許閒有些為難。
小姑娘提議道:“要不大人,你給我起一個?”
許閒隨口應下,“行,”
接著摸著下巴想了想,說道:
“你也是白頭發,索性就跟我一樣姓白吧,我叫白忙,嗯...你叫白乾好了。”
小姑娘眼珠一動,忙問:“哪個gan?”
許閒解釋道:"白乾的乾啊,給人白乾活的乾。"
小姑娘眼珠一瞪,“這合適嗎?”不忘強調道:“我可是女孩...”
許閒懶懶道:“不喜歡,那叫白吃也行,或者白住,你選一個。”
白癡?
白豬?
小姑娘下意識打了個冷顫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忙道:“白乾吧,就叫白乾,一個名字而已,我不是很在意,也不挑的。”
許閒得意一笑,往桌上拍下幾枚魔幣結賬,起身瀟灑離去,“走吧小乾,回家。”
小姑娘怎麼聽,怎麼不舒服。
怎麼有人能想出這麼離譜的名字呢?
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。
路上淺談,時問時答。
許閒覺得,自己也算是好起來了,魔攻小成不說,還順手撿了個魔神當奴婢。
“以後彆叫我大人。”
“那叫什麼?”
“嗯...叫我少爺,顯得我風流些。”
“好的,少爺!”
許閒遞給小姑娘一個錢袋,裡麵裝著一些魔幣,說道:“這錢你拿著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她拒絕,以此表現出,自己不貪財的良好秉性。
許閒挖苦道:“這是給你買衣服的錢,順便去洗個澡,臭烘烘,臟兮兮,本少爺,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小姑娘癟了癟嘴,哦了一聲,老實收下。
丟不起人,你倒是彆住這破地啊。
許閒驅趕道:“行了,彆跟著我了,去吧,把自己弄乾淨了再回來。”
“好!”
“記得給我帶壺酒。”
“嗯!”
少年趁著夜色,回了貧民窟。
小姑娘目送著他的背影,消失在巷口,方才收回目光,掂了掂手中錢袋,鄙夷的切了一聲。
“切...”
又自顧自的嘟囔道:“還真是個怪人。”
她似乎明白了,赤家那小丫頭為何會心甘情願為他乾那些事了。
往往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,就喜歡這種痞裡痞氣的小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