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魔神懵懵懂懂,如墜雲霧,將目光從白忙身上挪開,又齊刷刷的看向大祭司。
大祭司一如往常般鎮定,仍是吐出二字。
“繼續。”
唰唰唰...
眾魔神再次將目光齊刷刷落向少年。
許閒並沒有賣關子,一本殘卷而已,而且隻是簡單總結,還怕這些人學會了不成,一本正色道:
“此魔術名為《觀星測運》,鬥轉星移,萬象興衰,一念之間,歲月千年,以神念溝通星海,可測出一地千年內的氣運,推演出一族興衰,是吉,是凶,是善,是惡...”
“此卷乃是凶卷,也就是說,隻能測出凶兆,卻推演不出吉兆,嗯...說簡單點就是,就算是學會了,也隻能推演預測出將來可能發生的劫難....”
許閒說的很玄乎。
許閒說的很簡潔。
簡單來講,就是此法是可以以星辰排列,預知未來。
可是卻隻能看到凶兆,看不到吉兆。
在場的自然能聽懂。
並且,他們的內心變得更加的不平靜,斂目之間,相信占據了大部分。
更有不少人恍然大悟,難怪,難怪幾千年來,大祭司推演到的魔族未來,皆是悲觀。
不是運勢差,就是大劫至,感情是因為,她隻能推演凶兆,預測不了吉時。
當然,出於理性和客觀,他們還是將目光再次落向大祭司,尋求確認。
大祭司先是漠然。
說中了。
全中了。
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運氣,三次呢?
隻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,被少年說的絲毫不差,她便是在謹慎,在怎麼戒備,也不得不承認,眼前的白忙,是真的認識魔文。
這束光,不是錯覺。
忽而一笑。
拍起手掌。
“啪啪啪!”
眾魔神依舊雲裡霧裡。
大祭司微笑道:“好,說的好,他說的沒錯。”
眾人鬆了一口氣,神色被興奮激動取締。
小祭司忙問,語氣明顯比之前親和了不少,有些迫不及待道:“白忙,太初魔文不止一種,你當真全都認得嗎?”
許閒微微一笑,“不謙虛的說,類似的魔文,我能看懂10086種。”
有零有整。
紫魔神一拍長桌,嘭地一聲,爽朗笑道:“哈哈哈,大好了!”
許閒心裡猛地一揪,心疼的看著方桌。
又暗自慶幸,還好,沒被拍碎。
魔神們變得很激動,不少性格直爽的,興奮的像個小孩。
即便是有些沉穩的,也暗爽不已。
他們彼此交談,大言不慚的說著一些,什麼魔族有救了。
天佑魔族之類的話語。
許閒聽在耳中,隻想說,你們高興的有點早了。
短暫的興奮之後,他們便要讓許閒替他們翻譯太初魔術。
要借助他的手,揭開那段魔族逝去的過往,再造輝煌。
許閒當然沒有推辭,但是也沒有答應,而是說道:
“我可以給你們翻譯,不過,我不能白忙。”
技術在手,該狂就得狂。
好處必須有。
而且也隻有這樣,才能打消他們心中的顧慮。
事實也正如許閒所想,許閒提條件,在這些魔神看來,不僅不怒,反而欣然接受,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他要是正常的,不要反倒是反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