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讓他們心有不甘。
可....
十二位魔神的默許和不允,卻也由不得他們,無外乎在無人處長歎一聲,埋怨一句,道上一語。
可惜,可惜!
那座宅院中,許閒一直在潛修,不過每隔幾日,他會走出露台一趟,不是因為他懶,更非累了,隻是讓那些人看到,自己還在。
省得他們強行破門破陣,撞破自己的秘密。
時斷時續,對於進度,自有影響,頭疼之餘,也是少年的無奈之舉。
一晃十日匆匆,少年作息依舊,魔神之後們,卻多少有些坐不住了,三番兩次,催促許閒,甚至還攛掇赤姬,讓她找白忙問問,究竟好了沒,怎麼半點動靜都沒有。
赤姬沒拒絕,卻也沒應下,而是選擇默默然...
她的父親和這些人一樣,都覺得自己和許閒關係不錯,讓她來,一定能優先一些,可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後來所幸,這些魔神之後中,不少人,不滿了敲響了許閒的房門。
以黃霄和藍顏為首,許閒沒搭理他們,還說一個月內肯定交貨,問他們急什麼,趕著投胎嗎?
並且倒打一耙,要最後給兩人翻譯。
可把黃霄氣得夠嗆,像個氣球一樣,要炸了。
有人急不可耐,有人罵罵咧咧,不少人更是質疑,白忙壓根就不會太初魔文,就是故意拖延時間。
而且那屋子被陣法阻隔,他們半點看不透,推測白忙,一定在屋子裡謀劃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當然。
有人急,也有人淡定自若,亦如青木代表的幾人,表現的格外淡定,少年的心思,他們心知肚明,拖延時間,也不足為奇。
這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換做他們也會這麼做。
說好的一個月,自然不會提前,這其中涉及著某種說不出,道不明的人性抉擇。
若是提前翻譯,變數自增,會不會先不談,安安穩穩度過這一個月,才是聰明人的最佳選擇。
白忙所為,並無不妥。
魔神們也默許了這一行為,就一個月而已,於他們而言,不過是彈指一揮間,刹那而已,他們等得起。
哪怕是大祭司金晴,也未曾再來過一次。
這些魔神的淡定,在許閒的意料之中,卻也讓他有些顧慮,他們越淡定,他越慎重,證明這些人不怎麼好糊弄。
自己的計劃,就得更完善,更周密一些。
不然。
極有可能功虧一簣。
十日之後,又十日,眨眼的功夫,離許閒住進這座宅院,已經過去了二十八日的光景,溟淵的雨季,任然在持續。
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知疲倦。
不過閃電雷鳴,卻是許久不曾聽到了。
溟池還躺在那裡,並沒有因為雨季的持續,而漲水生風。
也是二十八日的那個夜晚,許閒的房間裡,封天困陣之內,溫度驟降,房簷,地板,牆壁,一朵朵冰花持續綻放,越來越多,愈來愈密,眨眼密密麻麻,整個屋子,如同墜入嚴冬。
冰封千裡。
許閒緩緩睜開了眼,右掌抬起的那一瞬間,一團蔚藍色的火苗突兀竄出。
“蓬!”的一聲。
少年眸底,深邃冰藍,小小書靈穿陣而來,先是一愣,而後興奮。
“主人,成了。”
許閒抬起眉眼,哈出一團渺渺冰霧,不喜不悲道:“嗯,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