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雖然看在眼中,卻也選擇了默許,即便她總覺得,事情遠沒有表麵上的那麼簡單。
同時,她也在暗中加快了對白忙試探的謀劃?
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白忙可能已經能凝出溟火了。
否則他何至於日日浪費光陰,去研修那並無太多用處的禦物之法呢?
不過,任憑她的計劃在怎麼周密,可她總歸要找人實際執行。
七境的難以對白忙構成威脅,尋常八境,也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,逼出白忙的底牌。
她隻有動用八品大魔王後期的強者。
才能確保計劃萬無一失。
而八品後期的強者,在魔淵,本就屈指可數,能心甘情願替她效力,並且和她擁有相同價值觀,忠誠於她的,卻是寥寥無幾。
青木勉強算一個。
可顯然,這並不妥,畢竟青木與白忙接觸了極久,白忙定然能看出端倪。
並以此猜到她的目的,定然不願交出底牌。
自己在喬裝打扮一次?好像也不行。
最後,
隻能找到自己的妹妹小祭司,讓其暗中出手,逼迫白忙使出溟火訣。
小祭司雖在某些事情上,偷偷摸摸搞小動作針對自己的姐姐,可說到底,二人本就是姐妹,她更是金晴看著長大的。
金晴於她,是姐姐,也是師父,亦是母親。
本質上,她是偏袒自己的姐姐的。
她欣然接受,願意相助,且不問緣由,即便她清楚,若是白忙真的能凝聚出溟火,那麼等待她和她姐姐,又將是一場波濤洶湧的暗流。
平靜了數月的魔淵,也將再次迎來狂風驟雨。
可那又如何。
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。
計劃悄然進行著,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,魔淵裡的那場雨,一連下了三個月,時間過半,許閒的禦物之術,也有了明顯的進步。
他也在等,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逃離這座宅院,跳入溟池之中。
他不止要走,還要合理的走,不能不辭而歸,那樣會造成那些魔神的警覺。
他要被動的掉進那座溟池,最好能造成死亡的假象。
而且最好是讓人知道,自己是被魔淵裡的人弄死的。
一來,絕了後患,不用擔心,對方四處搜捕自己,把烈焰要塞,甚至三條溟溪給封鎖了。
二來,他就是要讓魔淵不好過,最好一群魔神內鬥,自我消耗。
還有,讓他們對太初魔術深信不疑的修行,最後弄出心魔,能修死幾個最好,不能,廢了幾個也不錯。
給這本就落寞的魔淵,來上一拳,跟東荒一樣,老實趴著。
如此。
也算是自己,替問道宗了了一禍。
沒辦法,誰讓他是小師祖呢,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。
許閒很清楚,金晴在意的從不止是太初魔術,而是溟火訣,所以,她一定會找人試探自己,是否掌控了溟火。
如何試探?
除了把自己扔溟池裡,逼入絕境,他想不到,她還能如何?
所以,許閒打算將計就計,等金晴出手。
私下裡,他也會有意無意的試探青木,卻發現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,小書靈的監視中,他也沒表現出異任何異常。
不免讓許閒有些焦慮急躁起來。
“難道是自己想多了?”
“不應該啊…”
“還是另有其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