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親眼所見,誰敢信,剛剛那隻遮天蔽日的巨龜,本體居然才這麼修長。
單論身高這方麵,有一說一,小小書靈和它,算是旗鼓相當。
簡直離譜!
就這小玩意,還敢那麼狂。
許閒覺得,自己一個手指,都能給它按死掉。
燉湯都不夠兩個人吃的。
他難掩眼中的嫌棄和鄙視,輕嗤道:“嘖嘖,你不是喜歡縮嗎?來,你再給我縮一個看看。”
老龜明顯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,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啊,掙紮的更劇烈了。
大有一種,寧願不要眉毛,也不受這氣的架勢,罵罵咧咧道:
“李家的小畜生,你有種把老子放了。”
“龜可殺,不可辱。”
“放開老子...”
許閒向來是有仇必報的主,剛剛你嘲諷我,現在落我手裡,必讓你百倍奉還?
你不服軟也就罷了,還敢放狠話。
那就看誰更狠了。
“落我手裡,還敢大呼小叫,我玩不死你。”
他提溜著老龜,就上演一出,愛的魔力轉圈圈,往左甩,往右甩,往上甩,轉著甩,往地上砸。
兩隻手一起甩。
嫻熟的手法,讓老龜實打實的體驗了一把,當溜溜球的感覺。
那種酸爽,隻能意會,不能言傳。
老龜想罵人,發出的卻是顫抖的電音,整個龜天旋地轉。
胃裡翻江倒海,腦袋暈的不行...
許閒不僅甩它,還不忘了和它之前一樣,出言嘲弄。
“你這麼大年紀了,我給你鬆鬆骨。”
“爽不爽?”
“你不是挺能叫喚嗎?”
“你叫啊...”
甩著甩著,滋啦一聲,老烏龜慘叫響起。
“啊!”
緊接著脫手飛了出去,帶著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鐵鏈,重重的砸在了那塊巨大的石碑上。
發出了嘭地一聲悶響。
許閒一愣,餘光一瞥,烏龜沒了,手裡隻捏著一撮白毛。
眉頭一皺,苦著臉道:
“斷了?”
“這麼不結實嗎?”
還能說啥,隻能說,這老烏龜的眉毛,是真不抗造啊,才甩了一炷香而已,就斷了。
質量真次,這要是放在藍星,非得搞個僅退款,反手再來一個差評。
將一撮白毛往地上一扔,不忘了嫌棄的搓了搓手指。
黑色石碑下的老龜,扶著石碑,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感覺腦門上,有一圈小星星,就像是喝醉酒的大漢,東倒西歪。
嘴巴裡,還發出怪異的聲音。
好大一會,方才站穩了身子,小小短手,抬起來摸了摸眉頭。
那一瞬間,龜感覺天塌了。
養了那麼多年的白眉,沒了。
“啊!”
它一怒之下,叫了一聲。
惡狠狠的瞪著許閒,碧綠的雙眸充血,泛著幽幽的光,咬牙切齒道:
“李家的小畜生,老子跟你拚了。”
說著。
邁著小短腿就朝許閒衝了過來。
許閒往後挪了挪,估算好距離就不動了,老龜氣勢洶洶,奈何鐵鏈加身,最終還是停在了許閒身前,咫尺之間。
拚命的揮舞著四肢,距離許閒,始終卻還有一點點距離。
可也就是這咫尺之隔,它卻無能為力。
張牙舞爪,傷害為零。
許閒眯著眼,一字一字的挑釁道:“你...打我撒!”
【假期結束,上學的上學,上班的上班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