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還對許閒說,它追隨的那位君上,應該也被鎮壓在這片凡州,當然,它刻意強調了。
應該。
可能。
也許。
誰也說不準...
真相,也可能隻有它李家心裡清楚,誰知道,李家手裡,是不是還有類似於凡州的小世界呢?
不過。
聽完故事,許閒也並非一無所獲,至少他能肯定,這凡州,確實是李家用來關押戰敗者的牢籠。
許閒好奇詢問老龜,“你剛說劍樓前主,叫夜無疆,那為何這劍樓不在他夜家,反倒是跑到李家了呢?”
溟龜對此,並未隱瞞,直言相告。
“昔年,夜無疆有一紅顏知己,便是李家之人,夜無疆一生求劍,早已遁入劍門,自斷紅塵,斷了七情六欲,自是無後,不過祂身邊卻有著很多追隨者。”
“李家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界海一戰後,自知時日無多的夜無疆,便把劍樓交付給了這位李家先祖,叮囑其代為守護,直到劍樓新主誕生為止。”
“所以,在亂古紀元後期,世人戲稱李家,為守劍一族,族中子弟,皆是護劍之人。”
“世世代代,遵守承諾,看守劍樓,等待新主。”
“顯然,他們等到了,你就是...”
許閒將信將疑,這般講來,也算合理。
老龜突然趁機問道:“對了,敢問閣下,尊姓大名?”
許閒沒有隱瞞,直言相告,“我叫白忙!”
老龜本能反應,“假名字?”
許閒一怔,難不成還真讓他看出來了。
臉不紅,心不跳道:
“真名!”
老龜再次說道:“所以,你叫李白忙?”
許閒耐著性子,又說了一遍,“我叫白忙,沒有李。”
老龜有些不相信,震驚道:“你居然不姓李?難道你跟母姓。”
許閒無語了,這老家夥,就非得把自己綁在李家的這棵樹上唄。
吐槽道: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,我是李家後人的。”
“你不是李家的人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居然不是李家的人?”
“很稀奇嗎?”許閒說。
老龜再三確認,直到它覺得,白忙確實沒在騙他,方才恍然大悟。
仔細想想,人家好像真沒說。
一直都是自己先入為主,認定他是李家後人。
劍樓源自夜無疆,李家是姓李,可也沒誰說過,那劍樓非李氏家族之後不可繼承不是?
一拍龜腦,討好道:“你看,這不是誤會了嗎,你不是李家的人,你乾嘛不早說呢,這事整的。”
許閒翻著眼白,心想你也沒問啊!
懶得跟他扯皮,追問道:“彆整這些沒用的,你還知道些什麼,一並說來?”
老龜攤著手,“沒了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,你也看到了,我根本離不開這裡,外麵的天下變成什麼樣了,我真不知道。”
它說的是真的,可它說的卻也不是全部。
它依舊有所保留,就比如,它沒有說自己為何會蘇醒。
封印有削弱的跡象,而且,還在持續流逝...
而出現這種情況,隻有兩種可能,一種,李家把他們遺忘了。
第二種,李家一定出事了,所以無人維持封印的運轉。
當然,這種事它是不敢往外說的,它得讓眼前的少年覺得,自己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,讓他放下對自己的戒備和警惕。
否則,以這小子的性子,怕是為了以防萬一,會把自己先搞死再說。
許閒若有所思的點頭,餘光看向還在發呆的小書靈,征詢它的意見,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
小小書靈緩緩搖頭。
許閒心領神會,辦起了自己的正事,變臉道:
“明人不說暗話,想讓我放過你,也可以,但是,你得把你那門[虛妄]的神通,交給我,否則,彆怪我心狠手辣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