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些許警告的語氣,敲打道:“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還想要好好處,搞清楚你的身份,看清楚你的處境,你若是能撈上來,我以後不折騰你,讓你活舒服點,你若是撈不上來,那就不要怪我下手臟了。”
感受著少年那陰沉如灰燼的目光,老龜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。
彆人說下手臟,那就是一個比喻。
可眼前這小子,下手臟,那是真的臟啊。
理智告訴它,這事不能硬剛。
得跟他周旋。
雖然。
它也不清楚,這鎖鏈怎麼就會被這小子斬斷了,但是,至少之前它的猜測,都是對的。
上界李家,肯定是出事了。
所以導致。
下界的凡州,天道法則變動,靈氣隨之稀薄,連帶著封印陣法,漸露疲態。
因此他才會蘇醒。
故此鐵鏈才能被斬斷。
即便,鎮壓自己的主體,石碑尚在,自己精元孱弱。
可是,連接雲澤世界天地的鎖鏈被陰差陽錯斬斷,不管這叫白忙的少年出於何種目的和理由。
對它,是有好處的。
何嘗不是一種機遇。
世間的事,並不是非黑即白,也不可能隻有壞。
危機和機遇,是共存的。
眼下就是。
自己是栽這小子手裡了不假,可換個角度來看,這小子何嘗不是救了它呢?
隻要自己穩住這小子,假以時日,失去了這片天地對自己本命精元的蠶食。
它就能慢慢恢複元氣,直到最後,衝破封印,掙脫束縛。
到那時候,真就撥雲見日,一飛衝天了。
比起自由。
眼下屈辱算得了什麼?
它屎都吃了,還怕什麼呢?
忍了!
“彆。”
“我給你撈。“
許閒很欣慰,破天荒的讚許了一句,“你很不錯,能屈能伸,才是老王八。”
是誇獎!
可聽在老龜耳朵裡,就很臟了。
不過無大所謂。
苟住在說。
它問白忙,那東西長什麼樣,白忙就按照魔淵溟典中記載的簡單描述一遍。
怕沒說清楚,還根據記憶,素描了一張畫像。
老龜一看。
兩眼一摸黑。
說真的,還不如不畫,什麼玩意。
簡單來講。
就是一尊玉璽,凡州的大道神兵。
老龜說它知道了,隻要在這湖裡,它就能給它撈上上來。
許閒對它的態度,是認可的。
他就喜歡跟聰明的人打交道。
隻要能撈上這封靈印,就能將小小體內的那抹陰氣鎮壓。
這也意味著,隻要小小不離開凡州,大道神兵之威,就能一直克製這陰氣。
徹底解決了後顧之憂。
治病這件事,方才算是完美結束。
“那你看,現在你能放我下來了吧,我頭挺疼的。”
許閒微微一笑,很慈祥的將它放到了地上。
就變臉這一塊,他比老龜,隻強不弱。
溫聲道:“去撈吧,記得好好撈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