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閒白眼一翻,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沒看過?”
“廢話。”
自己是那種人嘛?
鹿淵半信半疑。
許閒說道:“想知道,自己去找具屍體看看不就行了。”
鹿淵悻悻道:“不乾,那我不成變態了。”
許閒又說:“那你找個活的,現脫不就好了?”
鹿淵拒絕道:“不行,那我不成流氓了。”
許閒樂了,心想你也知道啊,那你讓我上哪裡知道去。
慢悠悠吐出三字。
“找男的。”
鹿淵腦海裡拂過一個畫麵,頓時菊花一緊。
猛猛搖頭。
“算了,不知道也罷。”
許閒樂嗬一笑,這鹿有點意思哈。
很快。
門口的防護網編織完畢,許閒拿且慢劈了一劍。
鏘地一聲。
火花四濺。
卻是完好無損。
又讓鹿淵拿著大刀砍了一通,依舊無礙。
反倒是刀,被崩了幾個口子。
鹿淵擰著眉頭,嘀咕道:“這玩意,還真硬?”
許閒看著自己的傑作,得意一笑。
那是。
也不看看這鐵鏈,是什麼,那可是用來封印神劍和老龜用的。
靈火都淬不斷。
仙劍也砍不斷。
非神器,不可斷其鋒...
要不是從溟池下搞了一堆,他可舍不得這麼造。
拍了拍手掌。
“搞定!”
小手一背,朝著龜殼深處而去。
鹿淵瞥了一眼,對著身邊幾個弟子叮囑道:“你們看著,有動靜,發信號。”
幾個弟子自是應下。
“好的,鹿師伯。”
然後,他也走了。
幾個弟子留下,對著那鐵鏈編織的網就是一通猛瞅,嘖舌不已,驚歎不休。
“十二師祖,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這下,便是舉世來伐,諒他們也進不來。”
“穩了!”
“話說,鹿師伯說的發信號,什麼信號...”
“喊你不會啊?”
“呃...這麼原始的嗎?”
“......”
另一邊,龜殼洞穴深處,得力於許閒拿出的物資,受傷的弟子們得以救治,加之原本肉身本就強悍,已無生命之危。
洞穴中,
油燈長燃,甚為明亮。
許閒歸來,各個堂的臨時負責人便陸續圍了過來。
坐在篝火旁,許閒臨時召開了一個小會。
氣氛有些沉重和壓抑。
大家的臉色,並不好看。
帝墳裡的變故,總歸還是讓他們有些措不及防的,之前的戰鬥,猶在腦海,特彆是宗門戰死的弟子,屍首還暴露在外邊。
他們心中難免有些不安。
問道宗的傳統,向來是,人死劍歸峰,屍首入葬峰。
許閒率先打破了寂靜,問道:“傷亡都統計出來嗎?”
眾人漠然不語。
林淺淺從袖口裡,掏出一塊染血的白紙,遞了過來。
“都在這上麵了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人數...”
許閒接過,緩緩攤開,密密麻麻的名字,記錄在冊。
可他的目光卻徑直落向了戰死名單總數。
五百三十二。
一個猩紅醒目,刺眼的數字。
喃喃道:“這麼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