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認為,那些勢力,會不計代價的打進來。
捏柿子。
也總得先挑軟的捏不是。
而且。
大家爭的是帝墳傳承,比的是積分。
有這功夫。
不如多去彆的地方,殺幾個人。
守住沒問題。
折損三分之一,雖是血淋淋的教訓,可這樣的戰損,也在意料之內。
勉強可以接受。
修仙。
哪裡來的一帆風順。
尤其是生在問道宗中。
許閒還說,自己一個人,目標小,來去自如,真要一起去,目標太大,幫不上忙,反而會拖自己後腿。
讓他們安心待著,剩下的交給自己就可以了。
許閒已經把話說的那麼直白了。
他們即便是不情願,也說不出什麼來,隻能執行,許閒止損的方針。
而且。
他們對小師祖也很有信心。
他今日短短兩個時辰,就在人堆裡,殺了數個來回,毫發無損,外麵那些人,沒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隻要不出變數。
這第一隻能是許閒。
誰也爭不過。
隻是還是有人提議,組織一些人,等時機成熟,偷偷溜出去,把那些戰死弟子的屍體,找回來。
人死了。
還是要帶回家的。
不少人紛紛支持,一些人還主動報名,一個比一個積極。
可還是被許閒無情的拒絕了。
他說:“你們也知道人死了,人死了,做這些有什麼意義,想把命搭上,嫌那本子上的名字還不夠多,真以為那些死去的,知道了,會謝謝你?”
“彆做夢了。”
“儘整些沒用的。”
寥寥幾句話,難聽至極,愣是懟的眾人,說不出半個字來。
話糙理不糙。
而且。
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小師祖,語氣這麼暴躁嚴厲。
老實的閉上了嘴巴,選擇默許。
“都老實待著吧。”
許閒灌了幾口酒,又反複強調了幾遍,就讓人散了,隻留了幾位心腹。
鹿淵,小小,淺淺,初一,空空。
再次叮囑。
讓鹿淵守好門口,讓小小照看傷員。
初一,空空問,她倆乾嘛?
許閒很直白。
“你倆彆亂跑就成。”
兩個小家夥委屈巴巴。
林淺淺問:“那我呢?”
許閒說:“你看著她倆,彆讓她倆亂跑。”
林淺淺:“呃...”
兩個小家夥:“....”
鬱悶加倍。
好言好語,叮囑幾句,許閒起身,就要離去,幾人起身相送,一直到了洞口。
期間還是堅持,要陪許閒一起,求也好,撒嬌也罷。
通通免疫。
“行了,我不會有事的,你們記住,彆亂來就行。“
“哦!”
“好!”
“行!”
“務必小心。”
“千萬彆逞能。”
許閒敷衍應下。
臨出洞口前,鹿淵偷偷在其耳畔低語,“你記得,把我披風拿回來。”
許閒裝懵,“什麼披風?”
“仙王裹屍布。”
“不是跟你說丟了嗎?”
鹿淵無語,氣笑道:“我隻是蒙著眼,我特麼沒瞎,你當我看不到,那披風就穿在那魔族丫頭的身上?”
“呃...”
許閒老臉一紅,還是失算了,硬著頭皮找補道:
“嗯...真的假的,被她撿去了?”
鹿淵:“裝!”
許閒:“魔淵裡丟的,她撿到了也合理,其實。”
鹿淵:“嗬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