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確實是個好東西,可惜有毒...”
“留著吧,以後興許有用,不能喝,拿來蓋樓總是可以的。”
“這杯子不一般,應該能賣不少錢...”
他自言自語,嘀嘀咕咕,眼中驚芒一晃,將其收入神劍池中。
神劍池內,趴在地上睡覺的老龜聞到了熟悉的氣味。
鼻尖嗅了嗅。
“嗯?”
緩緩睜眼,目光尋著味道看去。
便見了那白色的流光杯中,盛著的金色液體...
還是熟悉的味道...
還是熟悉的配方...
隻是,它出現的地方...
龜使勁的揉了揉眼睛,恍恍惚惚道:“嗯...睡迷糊了?”
直到反複確認以後,依舊不敢相信。
“帝血?”
“君上的...”
是君上的帝血,而且,還是君上的本命精血,永生帝血。
它喝過,不會認錯。
隻是,
君上的帝血,怎麼會出現在這神劍池上呢?
許閒從哪裡弄來的?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憑空冒出來,老龜忽而渾身一顫,眼球突起,“難道是.....”
一個荒謬的猜測,閃過腦海,讓它識海震動。
它依舊不可置信道:“你大爺的,他不會真把尊上的墳給刨了吧?”
許閒說過的,他若遇到君上,墳都給他刨了...
當時隻當一句玩笑,可現在.....
.......
神劍池外,帝墳之中,許閒詢問小書靈,“這裡還有多久才會關閉?”
小小書靈小手一攤,故作遺憾的說道:“看門的死了。”
意思就是說,沒人關門了。
許閒一怔,再問:“也就是說,想進來就進來,想出去就出去咯?”
小小書靈再次重複道:“我說了,看門的涼了。”
許閒愣了一會,隨即反應過來。
看門的死了。
沒人關門,自然也沒人開門了。
言外之意。
許閒想什麼時候出去都行,但是,隻能出去,卻進不來了的意思。
“懂了,我能出去就行...”
小小書靈又說道:“不過,將來若是那君上的本尊真的蘇醒了,這裡還是能再打開的...”
猴年馬月的事?
再者言語,
那貨要是真醒了,第一件事,怕就是整死自己吧?
懶得想,還有時間,以後再說。
當下,
是做好善後工作。
反正這裡沒人管了,也沒人進得來,自己來都來了,帝墳傳承沒撈著,總不能空手回去吧?
顯然不能。
不帶點東西回去,許閒心裡不踏實。
他行動了,
為了確保意外不會發生,他托舉著骨碗,一同行動,趕往之前與萬靈血戰之地。
那裡橫屍十萬。
他沒記錯的話,那些人的屍體,他可還沒摸呢?
不能浪費了。
蒼蠅再小也是肉。
許閒開始舔包,在那有些刺鼻血腥的屍堆上翻找。
而與此同時,隨著帝墳裡,渾濁下沉。
渡劫,聖人們,透過那裂開的墓門,也能朦朦朧朧的看清帝墳裡的世界。
他們自然而然,也就看到了白忙翻屍堆的這一幕。
或擰著眉,或蹙著鼻,或繃著臉,小聲探討,低聲議論。
“他...就是白忙?”
“他在乾嘛?”
“呃.....好像是在脫死人的衣服....”
“戀屍癖?”
“不對啊,不是說修為被封了...”
“興許是源於剛剛的那場爆炸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