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意圖。
更不難猜。
既不是來救人,又不是來看熱鬨的,自然就是來尋仇的咯。
眼瞅著被自己綁來的人都被贖回去。
許閒念頭一動,一把火把那麵寫著眾人名字的白旗給燒了。
接著看向要塞外,沉聲下了逐客令。
“諸位,”
“事情已了,”
“我就不留你們做客了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無人回應,無人挪步,暗中那些尋仇的知道,他們等的時機,已經到了。
他們先後從幕後走到台前。
從黃沙大漠裡,踏足烈焰要塞外。
於一尺之隔的長空,懸浮而立。
有妖,
有人,
有獸,
有山水大崖的怪,
他們殺氣騰騰,氣勢滔滔,釋放出的威壓,如狂風大浪,持續拍打著烈焰要塞的護山大陣。
魔氣與靈氣撕扯,空間震動,漣漪翻騰。
魔龍昂首,長吟聲起。
魔神騰挪,亮出劍鋒。
魔衛們更是嚴陣以待,護衛城頭,一場大戰,似乎頃刻間,便能爆發。
許閒麵色如常,目色清冷,譏笑道:“諸位這是何意,是想和我魔淵開戰不成?”
城外人群中的一位強者開口了。
“你的事是了了,我們的賬,也該好好算一算了吧。”
許閒眯眼,譏弄依舊,“閣下這話,本魔子聽不明白。”
那人冷笑,“老夫說過,東西你有命拿,可你得有命花。”
其餘人亦露出了同樣的戲謔和陰寒。
他們也想討個公道,給自己一個說法,給死去的後輩一個交代。
許閒目光不躲不閃,眼底鄙夷至極,“就憑你們?”
“滅你魔淵,足矣。”一人接腔,放出狠話。
金晴十米長刀,赫然出鞘,於此間格外亮眼,刀鋒前指,“爾等當我魔淵無人?”
金晴拔刀相向,將對峙的情緒推向頂點。
那些人也不裝了,紛紛祭出法器。
“魔族的小女娃娃,今日,你若交出白忙,我等可既往不咎,否則,休怪我等無情,滅你魔淵。”
赤明手中一抖,長槍橫空,“想動我魔淵魔子,先問問老夫的長槍答不答應。”
魔神們先後祭出神兵,隨之準備魔化,將白忙護住。
看著自己身前的十二道身影,兩頭巨龍。
許閒承認,這一刻,他有那麼一點點感動。
這輩子,
除了問道宗的,很少有人為自己拚過命。
氣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如滿弓之箭,不得不發。
暗中,幾尊聖人眼中滿是不屑。
意圖出手,抹殺魔淵一眾。
魔神是強。
可在聖人麵前,終如螻蟻。
卻不料,這邊心思剛動,頭頂之上的蒼穹,忽而電閃雷鳴,驚雷激蕩,翻騰不休。
崩騰的閃電,刺破天際,點亮山河,
震耳的雷鳴,轟轟大作,振聾發聵,
似有一雙眼睛,從無儘蒼穹落下,鎖定了他們。
亦如雷劫天威,隨時會撲殺而下。
他們動作停滯,麵色驚慌,仰頭看去。
所見一道黑影,立在雷霆中央。
身著黑甲,長發狂舞,懷中劍出了半寸,漫天驚雷,源於劍中。
“雷雲澈...”
不管是魔,還是妖,是人,是聖,皆被眼前一幕吸引,而後驚慌不安。
青年出劍,是何意?
誅魔?
還是....
感受到惡意的一尊聖人,低喝道:“雷雲澈,你什麼意思?”
聽聞此言,魔人懵然..
雷雲澈眸蘊雷霆,睥睨天地,沉聲道:
“北境地界,聖人勿動。”
“誰動...”
“...誰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