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搭腔,悻悻不語。
哪怕是脾氣暴躁的吞天雀,寒山老怪,也不自然的挪開了目光。
北海的這些家夥,有一個算一個,活得甚至比他們加起來都久,沒人真願意招惹。
尤其是眼前這位主,還是世間僅存唯三的瑞獸,九尾妖狐。
生來九條命。
當然,
這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北海那地方,他們壓根不敢進去。
不是怕進不去,是怕和他們一樣回不來了。
試想一下,你惹了這群家夥,跟她打一架。
贏了。
她就損失一道靈身。
境界受損,無非就休養些時日罷了。
可梁子一但結下了,她有事沒事,再搞一道靈身出來,搞你一下,你咋辦?
你打不到它的本土。
可她能隨時到你家門口打你。
壓根不對等。
整日提心吊膽。
正所謂,
不怕賊偷,
就怕賊惦記。
這是一個道理。
惹她?
不如吃飽了撐自己。
而且,眼下還有正事要辦。
塗司司盛氣淩人,卻也讓開了路。
與此同時,
千山之外,一條大江自北向南,橫空而來。
江麵上,一隻巨獸在狂奔。
踏浪前行。
眨眼之間,那條大江,便已橫掛在了天幕上。
一道古老陌生,且強大的氣息,瞬息蕩漾,彌漫此間。
山門內外,尋蹤望去。
便見了一尊巨獸,立在大江之上。
水麒麟,
殺至。
在場之人,不論是問道宗的,還是三教六宗,隱世宗門,精怪大妖,又或是北海諸妖。
眼底皆生出了忌憚和戒備。
一頭從未見過的巨獸。
一尊從未聽聞的強者。
莫名其妙的出現了。
它是誰?
從何而來?
來此為何?
水麒麟俯視身下,睥睨天地,嘖舌感歎道:“嘖嘖,小小凡州,還真是臥虎藏龍啊,居然有這麼多的小怪物們,哈哈哈,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眾生不語,
審視依舊。
無人理會。
藥溪橋眼中殘留忌憚,開口說道:“就是它,東荒始祖....”
問道宗一眾,知道了來人,是敵非友,慎重漸增。
水麒麟前腳剛到。
白澤帶著幾尊獸神境強者,也先獸潮之前一步,趕到了山門之外。
不同於水麒麟的出現,世界寂靜,冷冷清清,充滿戒備。
白澤的出現,不可避免的引來了一陣唏噓之聲。
白澤,
在座的沒人不認得。
看著他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此間,不少人眼裡,都流露出了些許遺憾。
可惜了。
這家夥居然沒被雲崢整死。
看來今日的問道宗,還有得打咯。
不止他們和問道宗之間,他們這些人之間,怕是也難免要爭上一爭。
白澤出現此間後,
竟是在眾人詫異和不解的目光中,恭恭敬敬的帶著人,來到了水麒麟的身側。
如同小輩一般,乖巧站立,不忘行了一禮。
“始祖。”
水麒麟眼中不屑依舊,淡淡的瞥了白澤一眼,打趣道:“小東西,看來你挺有名啊,這些人,好像都認得你?”
白澤謙遜道:“虛名而已。”
水麒麟切了一聲,沒再繼續。
北海第二主,青龍敖天,隔空問道:“白兄,敢問這位是?”
白澤下意識的看向水麒麟。
水麒麟昂著頭,依舊桀驁不馴,拽的不行。
白澤答:“吾族始祖。”
始祖?
聽到白澤的答案,不少人紛紛低聲探討了起來。
“始祖?哪位?”
“沒聽過啊?”
“東荒還有這號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