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玩火的小白毛,也栽了,這頭麒麟,想來不簡單啊...“
青龍敖天又審視了一眼水麒麟,沒再吭氣。
不知為何,
他在它的身上,竟是嗅到了和北海幻帝,同樣的氣息。
二者,
似是出自於同一處?
當然,
也可能隻是錯覺。
有同樣感受的不止青龍,其餘幾尊妖仙靈身,也產生了相同的錯覺。
青鸞。
金敖。
塗司司....
他們審視的目光,更加熱烈。
水麒麟雖然看不上白澤,也看不上眼前這些小家夥,不過,對於白澤對自己的稱呼,倒是還蠻喜歡的。
始祖。
聽著確實霸氣。
檔次很高啊。
他們的反應,他同樣很滿意。
它出場,就是要這樣的效果。
虛榮心,得到了小小的滿足。
不過,
眼下不是裝逼的好時候,正事要緊。
他這具軀體,可堅持不了多久,時間過去了大半,他得先把正事辦了。
水麒麟看著麵前以至絕境的問道宗山門,開門見山直言道:
“許閒再哪?”
“讓他出來領死!”
人潮騷亂,全是意外。
點名道姓。
許閒?
這隻巨獸,居然不是衝問道宗來的,而是衝許閒來的,這讓他們,有些意外。
搞什麼?
你來居然是為了一少年?
哪怕是白澤自己,也一樣。
心想,
難不成,始祖和自己一樣,也算了東荒的未來,故此才蘇醒脫困,前來鎮壓許閒?
問道宗一眾,亦是稀裡糊塗。
意料之外,
卻也在情理之中。
江晚吟立在橋頭之巔,目光徑直看來,質問:“你是誰?”
水麒麟明知故問,“你是許閒?”
眾生無語。
什麼眼神?
就算是臉盲,也總不能男女不分吧?
江晚吟知道對方就是故意的,也知道來犯之人,是敵人,自然沒好話,冷著臉,道:
“是我在問你?”
水麒麟先是一怔,而後就樂了,陰森森的笑道:“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,你好勇啊,你們宗門的人都這麼勇的嗎?”
說話時,
他還不忘了看了山門內的藥溪橋一眼。
江晚吟道:“不會好好說話,就把嘴閉了,有種來攻!”
水麒麟是真的樂了。
都什麼處境了。
還這麼狂?
舉世之敵,圍困此宗山門,陷入絕境,卻如此張揚。
是他搞錯了,還是這個世界瘋了。
這是真特麼有種啊!
他難得有耐心,廢話了兩句。
“你不會真以為,這小小劍陣,能攔得住吧?”
江晚吟不卑不亢,“攔不住,又如何?”
水麒麟搖了搖頭,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,樂道:
“行,真有種,我欣賞你,看在你們都這麼有種的份上,你把許閒交出來,本尊可以向你承諾,一會打起來,我幫你乾死他們,如何?”
眾人驀然。
得,
又來一個裝逼的。
之前的塗司司,
後來的青龍敖天。
還有現在的水麒麟...
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?
江晚吟袖口之中,長劍垂下,語氣清冷道:“說了彆廢話,有膽來攻。”
水麒麟還能說什麼呢?
給你機會你不要,非要跟我裝。
那就比比誰能裝了。
它齜出一口鋒利的利齒,霸道的說道:
“你們所有人,都彆動,誰動我乾誰。”
“本尊今日,要單臂錘爆這座山門。”
“我讓你跟我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