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,瞬間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媽……”
她失聲喊道。
視頻裡的女人,正是她的母親,伊莎貝拉。
視頻裡,伊莎貝拉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著。
電流在她的身上流竄。
她發出痛苦的悶哼,卻死死地咬著嘴唇,沒有發出一聲求饒。
冷月的眼睛,瞬間就紅了。
她的指甲,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。
血,順著指縫流了出來。
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。
視頻的畫麵,還在繼續。
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,走到了伊莎貝拉的麵前。
他戴著白色的手套,手裡拿著一根電擊棒。
正是維克托。
他用電擊棒,輕輕地抬起了伊莎貝拉的下巴。
他的臉上,帶著一種玩味的,殘忍的笑容。
然後,他轉過頭,看向鏡頭。
仿佛他的目光,能夠穿透屏幕,看到正在觀看視頻的每一個人。
“我的小野貓。”
他開口了。
聲音溫和,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玩夠了,就該回家了。”
“否則,你的母親,會承受比這痛苦一萬倍的關愛。”
他的話語,冰冷而惡毒。
說完,他的目光,又轉向了一旁,仿佛在對另一個看不見的人說話。
“還有那個東方人。”
“告訴他,不屬於他的東西,最好彆碰。”
視頻到這裡,結束了。
屏幕,重新變回一片漆黑。
實驗室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冷月的身上。
她的身體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。
一種滔天的恨意,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。
“維克托……”
她從牙縫裡,擠出了這個名字。
每一個字,都帶著血的味道。
“我要殺了他!”
“我要把他碎屍萬段!”
她嘶吼著。
她轉身就要衝出實驗室。
蕭辰伸出手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冷靜點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冷靜?”
冷月回頭,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蕭辰。
“你讓我怎麼冷靜!”
“被折磨的人是我的母親!”
“我現在就要去瑞士!”
“我要去踏平那個搖籃!”
“我要讓維克托血債血償!”
她的情緒,已經失控了。
旁邊,貪狼的拳頭也握得咯咯作響。
他的眼中,燃起了暴怒的火焰。
他最恨的,就是這種用親人來威脅的卑劣手段。
“先生,我們去吧。”
他低吼道。
“我去把那個叫維克托的腦袋擰下來!”
七殺沒有說話。
但他的手,已經握住了腰間的短刃。
冰冷的殺氣,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。
整個實驗室的溫度,都仿佛下降了幾度。
伊芙琳博士和她的團隊,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。
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。
這幾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,讓他們感到窒息。
所有人都被維克托的挑釁激怒了。
所有人都主張立刻前往瑞士。
用最直接,最血腥的方式,來回應這場挑釁。
然而,蕭辰卻依舊平靜。
他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。
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情緒激動的眾人。
“直接殺過去,正中他的下懷。”
他的話,像一盆冷水,澆在了眾人燃燒的怒火上。
冷月愣住了。
貪狼也愣住了。
他們看著蕭辰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他發這個視頻過來,目的就是為了激怒我們。”
蕭辰鬆開抓住冷月的手,緩緩說道。
“他想讓我們失去理智,不顧一切地衝到他的地盤上去。”
“那個搖籃基地,一定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,等著我們自投羅網。”
“我們現在過去,就是去送死。”
他的分析,冷靜而客觀。
但冷月無法接受。
“那怎麼辦?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我母親受苦嗎?”
“不。”
蕭辰搖了搖頭。
他的眼中,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。
“他既然喜歡玩遊戲。”
“那我就陪他玩得大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