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搖了搖頭。
“道長,這件事,已經不隻是你的事了。”
他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門口。
他知道,真正的主角,快要登場了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道觀門口。
車門打開,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迅速下車,將整個道觀包圍了起來。
最後,顧雲飛從中間那輛勞斯萊斯上走了下來。
他看到院子裡躺了一地的人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他邁步走進道觀,目光直接鎖定了蕭辰。
“就是你,打了我的人?”
顧雲飛的聲音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蕭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他隻是淡淡地說。
“是你,要拆這座道觀?”
顧雲飛被他的態度激怒了。
他冷笑一聲。
“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惹了誰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現在,跪下,給我的人磕頭道歉。”
“然後自斷雙臂,從這裡滾出去。”
“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他的眼神變得殘忍。
“……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蕭辰看著他,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的話,說完了?”
“你找死!”
顧雲飛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向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廢了他!”
十幾個專業保鏢立刻朝蕭辰衝了過去。
陸守真道長緊張地閉上了眼睛。
然而,預想中的慘叫聲並沒有響起。
他睜開眼,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。
那些氣勢洶洶的保鏢,在衝到蕭辰麵前時,一個個如同被無形的牆壁撞上,紛紛倒飛出去。
他們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,失去了戰鬥能力。
整個過程,不到十秒鐘。
而蕭辰,自始至終,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過分毫。
顧雲飛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眼中的震驚,慢慢變成了恐懼。
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麵前的這個年輕人,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蕭辰沒有理會他的問題。
他一步一步地,朝顧雲飛走去。
顧雲飛被他的氣勢壓迫得連連後退。
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,退無可退。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蕭辰站在他麵前,平靜地開口。
“取消拆遷計劃,向道長和這裡的居民公開道歉。”
“把所有非法占用的土地,全部還回來。”
“做不到……”
蕭辰停頓了一下。
“……顧家,就從魔都消失吧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顧雲飛一眼,轉身扶著陸守真道長,走進了道觀的主殿。
顧雲飛癱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。
他看著蕭辰的背影,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…
顧雲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顧家大宅。
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顧正雄。
顧正雄聽完,沉默了許久。
“爸,那小子太囂張了!他竟然敢威脅我們顧家!”
顧雲飛不甘心地說。
“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顧正雄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個能輕易解決掉你十幾個專業保鏢的人,你覺得他會是普通人?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?難道真的要聽他的?”
“聽他的?”
顧正雄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。
“在魔都,還從來沒有人能命令我顧正雄做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他不是要玩嗎?我陪他玩。”
“立刻聯係媒體,把靜心觀塑造成貪得無厭的‘釘子戶’。”
“我要讓全魔都的人都唾罵他們。”
“再去找市裡的人,用最快的速度,把強製拆遷令給我辦下來。”
“我要辦一場盛大的項目啟動儀式,就在那個道觀門口。”
“我要當著全魔都媒體的麵,用推土機,把它碾成平地!”
顧正雄的聲音裡充滿了狠辣。
“爸,高明!”
顧雲飛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我要讓他知道,在絕對的權力和資本麵前,他那點拳腳功夫,就是個笑話!”
“三天後,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想保護的東西,是如何被我一點點摧毀的!”
父子二人相視一笑,笑聲陰冷。
一場針對蕭辰和靜心觀的輿論風暴,即將席卷整個魔都。
與此同時,蕭辰在離開道觀後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貪狼。”
“先生,有何吩咐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。
“顧家想用輿論壓我。”
蕭辰的語氣很平淡。
“那就讓全魔都看看,什麼,才是真正的輿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