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的腦海中,浮現出蕭辰那雙平靜的眼睛。
“查。”
“用最高權限去查。”
“我總感覺,那個人不簡單。”
“顧家覆滅得太快,太蹊蹺了。”
“魔都這裡,除了我們,應該還有彆的棋手入場了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到底是誰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魏玄放下水瓶,閉上了眼睛。
一場新的棋局,已經在魔都展開。
他自信,自己才是那個最終的執棋者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他自以為是的棋局,從一開始,就在彆人的棋盤之上。
他這個鄰居,不是不太友好。
而是來送死的。
魏玄離開後的第二天。
魔都官方新聞頻道,在晚間黃金時段,播出了一條新聞。
新聞的標題是:《天正文化集團助力,老城區文化複興項目正式啟動》。
畫麵中,出現了魔都市府的會議室。
幾位身穿正裝的領導,正與魏玄親切握手。
主持人用標準的播音腔說道:“今日,我市重點文化工程,老城區文化複興項目,獲得市府專項小組的全票通過。”
“該項目由天正文化集團全權負責,預計總投資五十億元。”
“市領導表示,要全力支持天正文化集團的工作,共同將靜心觀這張文化名片,打造成魔都的新地標。”
靜心觀內。
一個小道童拿著手機,將這條新聞遞到陸守真道長麵前。
“師父,您看。”
陸守真道長正在抄寫經文。
他抬起眼,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,魏玄的笑臉,占據了中心位置。
陸守真道長放下毛筆。
他看著屏幕,沒有說話。
他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過了很久,他才開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。
“去吧,繼續做你的功課。”
小道童收起手機,行了一禮,退了出去。
房間裡,又隻剩下陸守真一人。
他看著窗外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……
又過了兩天。
靜心觀的寧靜,被徹底打破。
上午九點。
十幾輛掛著媒體牌照的采訪車,停在了道觀門前。
長槍短炮的記者,將小小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。
緊接著,魏玄的車隊到了。
他今天沒有穿西裝。
他換上了一身素雅的中式服裝。
他從車上下來,手中捧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。
他走到記者們麵前。
閃光燈立刻亮成一片。
“各位,今天我不是以天正集團負責人的身份來的。”
“我是一個普通的文化愛好者。”
“我來,是為靜心觀,為陸守真道長,獻上我個人的一點心意。”
他說完,掀開了托盤上的紅布。
托盤上,是一張巨大的支票道具。
上麵的數字,清晰可見。
“伍仟萬圓整。”
人群中,響起一片驚呼聲。
魏玄將支票高高舉起。
“這筆錢,將作為靜心觀的專項修繕基金。”
“由道長全權支配。”
“我隻有一個願望。”
“希望我們的文化瑰寶,能夠得到最好的傳承。”
一個記者立刻將話筒遞了過去。
“魏先生,您為什麼要以個人的名義捐贈這筆巨款?”
魏玄微笑著回答。
“因為我對道長的風骨,對靜心觀的曆史,充滿了敬意。”
“這份敬意,與商業無關。”
“它很純粹。”
他說完,捧著支票,走上台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