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,雪山深處。
一個房間內,隻有一張環形會議桌。
桌子的表麵,亮起數道光芒。
每一道光芒中,浮現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坐在主位的人影,輪廓最為清晰。
他代號“守望者”。
“構築者,失敗了。”
守望者的聲音響起。
“他動用了伊甸園三分之一的流動資本,試圖從金融上摧毀蕭家,摧毀龍國的根基。”
“結果,那些資本,成了龍國的禮物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桌旁,一個人影開口。
“魔術師也失敗了。”
“他動用了我們滲透在龍國輿論界數十年的棋子,試圖從信仰上瓦解民眾。”
“結果,那些棋子,成了他自己的絞索。”
房間內,一片沉默。
沒有人說話。
“我們都犯了一個錯誤。”
守望者再次開口。
“我們試圖用我們擅長的方式去擊敗他。”
“財富,權術,人心。”
“但我們忽略了一點。”
“在龍國那片土地上,蕭辰所擁有的力量,已經超越了這些規則。”
“他本身,就是規則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一個人影問。
“既然無法用規則戰勝他,那就破壞規則賴以生存的土壤。”
守望者說。
“土壤是什麼?”
“是人。”
“是這個國家,十四億穩定而健康的民眾。”
“隻要土壤出現了問題,再堅固的規則,也會崩塌。”
他抬起手。
桌子中央,浮現出一個三維的全息影像。
那是一個複雜的雙螺旋結構。
“啟動‘潘多拉’計劃。”
“讓我們的朋友,去給京都送一份小禮物。”
“一份,他們無法拒絕,也無法治愈的禮物。”
守望者的聲音落下。
光芒,逐一熄滅。
房間,重歸黑暗。
半個月後。
京都,第一人民醫院。
李醫生看著手裡的檢驗報告。
他皺起眉頭。
他翻過一頁,又翻過一頁。
最後,他把報告放在桌上。
他對麵前的女人說。
“女士,你先生的所有指標,全部正常。”
女人站了起來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他已經連續低燒一個星期了!”
“每天昏昏沉沉,什麼都做不了!”
“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檢查!”
李醫生拿起報告。
“血常規,正常。”
“CT,正常。”
“核磁共振,正常。”
“所有已知的流感病毒檢測,全部為陰性。”
“我們甚至做了基因篩查,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從現代醫學的角度看,你的先生,非常健康。”
女人指著病床上的男人。
“一個健康的人,會是這個樣子嗎?”
男人躺在床上,額頭蓋著濕毛巾,眼皮都抬不起來。
李醫生沉默了。
他無法回答。
因為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,他已經接診了超過三十個這樣的病人。
症狀完全一樣。
檢查結果,也完全一樣。
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
他看著樓下。
醫院的門診大廳,擠滿了人。
他知道,那些人,都是來看這種怪病的。
一種,醫生都查不出來的病。
恐慌,正在這座城市裡蔓延。
又過了三天。
京都國際機場。
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,平穩降落。
艙門打開。
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,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,臉上帶著微笑。
他的身後,跟著一個提著銀色手提箱的團隊。
機場外,龍國衛生部門的官員,已經等候多時。
他們握住男人的手。
“安德森博士,歡迎您來到龍國。”
男人微笑。
“不必客氣。”
“我帶來了普羅米修斯生物科技的誠意。”
“也帶來了,解決問題的鑰匙。”
當天下午。
一場高級彆的新聞發布會,在京都國際會展中心舉行。
安德森博士,站在了發布台的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