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。
李雲龍和江晨正聊著。
“江晨,怎麼樣?我沒讓你失望吧!”李雲龍一臉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戰績。
江晨笑了笑:“以新一團現在的能力和實力,打太原也不是問題……哈哈!”
確實,新一團的實力已經是今非昔比了。
拿下一個小小的平安縣,沒什麼好炫耀的。
李雲龍聽完來勁了:“那是……不就是打太原嗎?你等著……老子早晚收拾筱塚義男這個老鬼!”
“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兩人聊著正開心,這時,張大彪帶著地下黨的傷員走了過來。
“團長,這些是自己同誌,這位是:縣委交通員……”
張大彪簡單的介紹著。
“你們辛苦了!”李雲龍朝著縣委交通員等人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沒有你們,我們的仗很難打啊……隻有我們相互合作配合,什麼特娘的小鬼子,全乾掉。”
“團長客氣了,這些就是我們分內事……”
兩人正聊著。
江晨卻無意中看到地下黨的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等等……那不是六哥?”
江晨內心一緊,有些不相信,仔細觀察後確定就是六哥。
我的乖乖……他怎麼在這?
六哥本是江西於都人,在蘇區接受組織培訓後,成長為一名優秀的地下黨員。
1932年,他受蘇區保衛局委派,前往白區進行地下工作,成功打入果黨的特務機構複興社,從此開始了漫長的潛伏之路。
同時,六哥是黃埔第八期學員,是戴老板的“學弟”。
1932年戴老板就任複興社特務處處長,從“學弟”中拉親信,六哥因此與戴笠搭上關係,成為其得力乾將。
他還曾短暫擔任過臨澧班教官,其同事包括四哥徐百川等。
抗戰時期,六哥以果黨軍統王牌特工的身份活動,對待日本人非常狠辣,令敵人聞風喪膽。
他多次冒著生命危險完成各種情報任務,為抗戰勝利作出了貢獻,還因此獲得過勳章。
不過,為了在果黨內部站穩腳跟,獲取更多情報,他也不得不執行一些果黨下達的任務。
表麵上做了很多諸如殺害被捕地下黨、暗殺愛國人士等惡事,內心卻痛苦而掙紮。
江晨沒想到,今天居然在這看到了六哥鄭耀先。
也算是一種緣分了。
江晨走到六哥的身邊,詢問道:“同誌,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“革命還未勝利,繼續潛伏。”鄭耀先語重深長的說了一句:“可惜,我已經成為了一隻斷了線的風箏……”
從鄭耀先的口氣中,江晨不難猜測:鄭耀先這次被捕,上線應該是犧牲了。
也是……此時的鄭耀先還沒有成為鬼子六。
他的上線現在也不是陸漢卿……
對於潛伏者來說,所有的經驗都是血的代價。
在沒有成為王牌特工之前,鄭耀先也經曆不少磨難。
江晨拍了拍鄭耀先的肩膀:“或許,我能幫你……”
“你?”鄭耀先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你知道我?”
江晨把鄭耀先拉到一旁小聲說道:“你叫鄭耀先,代號:風箏,是我黨潛伏在果黨內部的一名優秀特工……”
鄭耀先內心一顫: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江晨。
他自認為自己潛伏已經夠隱秘了。
就算自己被捕,就算上線被殺……麵對小鬼子的毒打,鄭耀先完全不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