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密集的爆炸聲接連在朝陽縣城內響起,如同驚雷滾過,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。
朝陽縣城那原本堅固的城牆,瞬間被濃烈的煙塵和火光籠罩,看不清原本的輪廓。
城牆腳下的日軍哨卡首當其衝,兩枚炮彈精準落在哨卡上方。
哨卡的木質頂棚瞬間被掀飛,磚石結構的牆體轟然倒塌。
駐守在哨卡內的三十餘名日軍士兵,連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都來不及。
便被厚厚的廢墟徹底掩埋,隻留下幾隻殘缺的槍械露在外麵。
城內的日軍營房、彈藥庫、糧倉等軍事設施也接連被炮彈擊中。
日軍營房是一排排簡陋的木屋,炮彈落下後。
轟隆隆……
木屋瞬間燃起大火,屋內的日軍士兵紛紛從夢中驚醒,衣衫不整地衝出營房,卻迎麵撞上紛飛的彈片,一個個倒在血泊中。
同時,彈藥庫被擊中的瞬間,產生了巨大的連鎖爆炸。
轟轟轟……咣咣咣……
衝天的火光幾乎照亮了整個縣城,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手。
將周圍數十米內的所有建築全部掀飛、夷為平地,碎石、木屑、槍械零件等雜物如同雨點般四處飛濺。
街道上,原本巡邏的日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炮火打得暈頭轉向。
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,不少人被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浪掀翻在地。
或是被彈片擊中要害,倒在地上痛苦呻吟,鮮血染紅了青石板鋪就的街道。
據戰後初步統計,僅首輪107火箭炮的覆蓋打擊,便造成朝陽縣駐守日軍兩百六十餘人傷亡。
其中一百二十餘人當場死亡,十餘處關鍵軍事設施被徹底炸毀,日軍的防線瞬間出現了多處缺口。
當然,那都是後話了。
……
此時。
朝陽縣日軍憲兵司令辦公室內。
同時兼任第27師團師團長的佐佐木二郎正坐在一張梨花木辦公桌後,審閱著一份關於周邊掃蕩的計劃書。
佐佐木二郎年近五十,身材高大,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延伸到臉頰的刀疤,那是日俄戰爭時期留下的“勳章”。
他出身日本武士世家,從軍二十餘年,作戰凶狠狡詐。
在侵華戰爭中,憑借多次成功的掃蕩作戰,多次獲得日軍軍部的嘉獎,是日軍中有名的“悍將”,也是雙手沾滿龍國人民鮮血的劊子手。
辦公室內擺放著一把武士刀,刀鞘擦得鋥亮,彰顯著他的武士身份。
突然,窗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緊接著,更多的爆炸聲接連響起,辦公室的窗戶玻璃被震得嗡嗡作響,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顫動。
佐佐木二郎猛地抬起頭,眉頭瞬間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和慍怒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對著門外沉聲喝道:“什麼情況?哪裡來的爆炸聲?難道是偽軍在亂放槍?”
下一秒,辦公室的木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名渾身沾滿灰塵、軍容不整的日軍少佐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。
他的軍帽已經丟失,頭發淩亂,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慌和恐懼,跑到佐佐木二郎麵前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地喊道:“師團長閣下!不好了!”
“大事不好了!是八路軍……是八路軍打過來了!他們正在用重炮轟擊朝陽縣城!”
“什麼?”佐佐木二郎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,臉上的慍怒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。
他向前一步,一把揪住那名少佐的衣領,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強烈的質問:“八路軍?”
“你說那些土八路敢攻打朝陽縣?這不可能!他們怎麼敢有如此膽量?”
“為什麼沒人提前彙報?我們派出去的偵察機呢?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?”
在他根深蒂固的認知裡,那些“土八路”裝備極其簡陋,連像樣的火炮都沒有幾門。
士兵們甚至還在用老舊的步槍,頂多隻能在鄉下打打遊擊,騷擾一下小股部隊。
根本不可能有實力、有膽量正麵進攻朝陽縣這樣防禦堅固的核心據點。
話音剛落,又一名通訊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他的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顫抖,連敬禮都忘了,直接衝到佐佐木二郎麵前,結結巴巴地彙報道:“師、師團長閣下,大、大事不好!”
“我們、我們派出去執行偵察任務的三架零式戰機,剛剛……剛剛全部被八路軍擊落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佐佐木二郎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,他猛地鬆開揪住少佐衣領的手,少佐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佐佐木二郎的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。
他死死盯著通訊兵,一字一句地問道:“三架零式戰機被擊落?這絕對不可能!”
“零式戰機的性能遠超那些土八路的任何武器!”
“八路拿什麼來擊落?”
“他們連高射機槍都沒幾挺,難道用步槍打下來的嗎?”
在他的認知裡,“土八路”窮得叮當響,彆說能擊落戰機的防空武器,就連普通的炮彈都極為稀缺,怎麼可能擊落日軍最先進的零式戰機?
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
“不、不是步槍……”通訊兵咽了口唾沫,喉嚨滾動了幾下,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和後怕:“他們使用的是一種奇怪的炮彈,那種炮彈……”
“那種炮彈會追著我們的戰機跑!”
“小次郎和本田他們的戰機已經全力拉升、規避了。”
“可那些炮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,死死跟在身後,最後直接命中了戰機,然後就……就爆炸了!”
通訊兵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顯然是對那種“會追人的炮彈”充滿了恐懼。
“炮彈會追著戰機跑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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