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人誠心誠意的問了,那季紫索性也就懶得再裝下去。
拿起手包,她給了祁意和聞野一個眼神,“走吧,出去說。”
三人光明正大的溜之大吉。
出來後,發現花崎霧也跟了出來。
“你怎麼也出來了?”
花崎霧:“我就是很好奇,你是怎麼把他們倆訓成這樣的,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,我旁聽。”
“滾。”
“滾。”
祁意和聞野不約而同的吐出一個字。
“我問的是季向導,不需要無關緊要的人表態。”
季紫:“……”
“隨你,你要跟就跟吧。”
四人隨後乘坐電梯來到季紫的安撫室。
這裡常年隻有兩個對座沙發。
所以季紫坐下後,花崎霧也跟著自然而然的坐下。
剩下的聞野和祁意,兩人隻能站到對麵,惡狠狠的盯著他,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。
“這幾天我了解了很多關於標記和伴侶的事。”季紫開口說道:“在我們還沒有公示之前,我想問問你們真正的想法。”
氣氛莫名的嚴肅起來。
花崎霧見情況不對,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吃瓜現場,於是偷摸著找了個借口溜了。
等他走後,季紫抱著手,仰起頭來“嘖”了一聲。
她討厭這種被人居高臨下俯視的視角。
“你們倆能彆站著和我說話嗎?”
話音一落,祁意順勢跪了下來。
“小紫……”今天也隻敢怯怯的叫她一聲。
聞野見狀,也明白是什麼意思,跟著跪下。
就這樣,她也無法和他們平視。
長得太高也不是什麼都好。
“我就直說了,我對你倆沒那種意思。”這話一出,兩人呼吸一重,就連表情都有些失去管理,“嚴格來說,是你們暫時還沒達到我對伴侶的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?”聞野這回倒很積極,目光深沉的凝視著她。
前幾天看的書,上麵嚴格記錄著哨兵需要對向導履行的義務。
服侍攻擊型向導比輔助型多了整整三頁。
書封第一句就是提醒廣大向導,千萬不要隨意標記,因為一旦招惹上那些不負責任,也不聽話的哨兵,將會有害而無一利。
季紫現在還屬於攻擊型向導身體和精神力雙重發育的初期,對哨兵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不是那麼強烈。
一旦成功渡過初期,便需要長期保持規律的x生活,來溫養精神力,同時培養與哨兵們的深度鏈接。
哨兵是忠誠的,但僅僅隻是無法傷害向導和保護向導,遠遠不夠。
如果想要不斷獲得精神力等級的提升,便需要將哨兵訓得無所不能,心意相通。
她想了下,書上說的不無道理。
這次之所以晾著他們,不想搭理他們,導火索也是因為從汙染區回來後,兩人就神秘的消失了一段時間。
沒有報備,沒有請示,更沒有尊重她的意思。
這也算是被標記嗎?
“我不需要這種隨心所欲的關係,想起了就找一下,沒時間就不聯係。”
祁意動了動嘴,想解釋,但對上季紫略帶薄怒的眸子,還是慫慫的低下了頭。
聞野抿著暗紅的唇,“上次不告而彆,的確是我的錯,你想怎麼懲罰我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是嗎?”她抬手,兩指捏住他微微紮手的下巴,一點點,緩慢地貼近他,“從前的你,應該沒有想過,會有跪在我麵前的一天吧?”
聞野垂下眼皮,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