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完成了今天最後一名哨兵的安撫,季紫把人送出門。
破天荒的,這次門外的空氣竟然如此清新。
看著隻有寥寥幾人在排隊的走道,聞野不動聲色的埋低了頭,一把普通的清潔拖把,被他拿在手中,憑地玩出了幾分異樣的性感。
拖把?和性感?好不搭調的屬性。
她是瘋了吧?
正準備關門下班的季紫,光腦嗡嗡響起通訊聲。
“喂。”
“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楊斌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她,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“一會兒掃完記得關門。”她囑咐聞野。
“好。”
來到辦公室門外。
楊斌笑容燦爛的拉開門,“來來來,快進來。”
“沈上將,這位就是季向導。”
那晚酒會光線不好,加上隻是匆匆一瞥而過,季紫也沒細看。
如今一進門就撞進那人眼中。
對視之餘,她再次從沈若斐微挑的眼尾中覺察出一絲嫌棄?
他的五官每一處都精致得無可挑剔,但最神來一筆的還是那身泠然矜貴的氣質,猶如高懸之月,讓人仰視的同時,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一抹想要狠狠褻瀆,撕掉那張冷漠麵具的衝動。
唇形飽滿如花瓣,唇珠圓潤,但目光卻冷厲得猶如一把冰刀,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季向導,請坐。”沈若斐保持著端正的坐姿,手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。
舉手投足間,蘊藏著一絲傲慢與疏離。
季紫聽話坐下。
“聽聞你半個月前曾因人陷害,誤入黑塔?”
“是。”
“去的是哪個區?”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季紫直視他的審判,卻毫無壓力,甚至語氣種暗含一絲小俏皮。
“不記得了?”沈若斐說話不帶私人感情,聽起來像是一條沒有情緒起伏的直線,隻就事論事,“據我所知,看守的哨兵是在s級限製區找到的你?”
季紫從那兒鬼地方出來後就沒了相關記憶,後來想查又被外派了任務,一再耽擱。
沈若斐看她一臉懵懂,特地解釋了一句,“s級限製區關押的都是特級罪犯,你是如何活著從那個地方出來的?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一股隻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季紫鬆弛得可怕,不知道為什麼,她絲毫不怕他。
“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,可以詢問顧醫生,我有他開的證明。”
沈若斐抬了下手,身後的金發西裝男遞上一份密封好牛皮紙袋。
拆封,拿出一張罪犯通緝肖像。
“這個人,見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個?”
“沒有。”
季紫本想打斷他的行為,她說得難道不夠清楚嗎?何必這麼浪費時間?
可下一張肖像打開。
她卻猛地瞳孔一縮。
黑發白瞳,渾身赤裸,半張臉被銀製的止咬器擋住,脖頸上逮著監控項圈,身體各處更是插滿了五顏六色的儀器管子。
宛若墮落地獄的無上神明。
“看來是認識了。”語氣是篤定而非詢問。
季紫點了點頭,“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。”總不好說經常夢到吧?
沈若斐收起所有肖像,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,季向導。”
季向導三個字,從那櫻色的唇中吐出。
莫名得讓她感覺到一陣燥熱。
她對哨兵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了。
難怪顧醫生讓她儘快從聞野和祁意中挑選出一人,來進行真正的結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