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瞳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從未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。
沈若斐收回左臂,身姿端正問:“那季小姐希望在下以什麼樣的態度相求?”
他的五官如雕塑般完美,不同於塞恩的柔媚,祁意的狡黠,聞野的粗獷,紀律的冷冽,而是一種精致到讓人自慚形穢的聖潔感。
鼻梁挺直如刃,褐色的瞳孔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一圈金色,如鷹隼般銳利。
海軍上將的白色製服襯得男人筆挺修長,肩章上的將星熠熠生輝,腰間還配著一柄象征軍權的銀劍。
她的打量從上到下,像在審視一件極為滿意,又正待標價的商品。
這讓沈若斐極度不適,卻隱忍不發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她在原地走了幾步,“我可以幫你,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做我的專屬哨兵吧,白天互不相乾,晚上隨叫隨到,任我玩弄蹂躪的那種。”
“怎麼樣?”
季紫的語氣極為惡劣,滿含羞辱與挑釁。
比起上次沈若斐在監獄中的施舍還要可惡百倍。
她料定他不會答應。
所以看到他沉默後,徑直轉身離開,甩下一句。
“怎麼?接受不了就彆擋我的道。”
“可以。”
腳步停下,始料未及。
沈若斐說:“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,但就是不知季小姐能否滿足我的請求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季紫忽然來了興趣,原本隻是想用語言報複一下他。
“我需要抽取一份紀律的精髓。”
在這裡,精髓就相當於基因。
抽取哨兵的精髓擅自研究者,是可以用聯邦法將其定罪的。
他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口。
而且想要的還是紀律的。
“你能幫我嗎?”沈若斐問。
細長的眼角在說完後好似還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季紫笑了下,無所謂的聳了下肩,“那還真是幫不了,可惜了。”
“季小姐。”他再次提聲把她叫住。“隻要你願意幫忙,這具身體,供你玩弄,絕不反悔。”
季紫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晚上回去,她躺在床上查閱著有關於沈若斐家族的事跡,才發現,沈家早年是以科技研究發家,專攻於改造哨兵的身體。
而沈若斐之所以被稱之為“安第斯文明之魂”,某種程度上也和他是沈家最傑出的藝術品有關。
雙s級彆哨兵,ss級第一軍區指揮官,聯邦帝國最年輕的海空上將。
這三個稱號,無論哪個單拎出來都是足以在聯邦排得上名號的存在。
而他,卻能齊聚一身。
第二天下課,季紫還沒出門就聽到外邊走道上傳來的尖叫聲。
陳夢潔沉默寡言了不少,這幾天更是像躲避瘟神似的,避免一切和她接觸或同框的碰麵。
季紫求之不得。
而申雪瑩倒還是老樣子,鬨騰著推門去看熱鬨。
中央白塔這些年選拔向導的要求變高了,除了學院聯賽能獲得的寶貴名額外,每年隻有一次擴招機會。
因此這一層的訓練室,隻有她們所在這間有人,平常都是用作其他高階向導們隨意練習的自習室。
季紫收拾好東西,關上門,最後一個離開。
結果一回頭便被人擋住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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