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人口中聽到尊稱,倒還挺意外的。
意外的讓人心情舒適。
季紫從虛擬儲存中拿出早已備好的工具,扔到他的麵前。
“喜歡哪個?選一個吧。”
粉白相間的兔耳朵,拴著金色鈴鐺的黑皮項圈,銀質手銬,蕾絲眼罩,白色羽毛麵具……
書上說,這些會適當增加哨兵與向導之間的情趣,讓他們更懂得服從。
沈若斐神色淡定的伸出手,在落下時抬頭,“這些東西裡,你最喜歡的是什麼?”
沒想到,他居然這麼有服務意識。
希望不是打算反客為主。
書上說,有些自主意識太強的哨兵很有可能會在馴服的過程中反抗,甚至反向馴服向導,如果向導們在馴服時意誌不夠堅定,那就極有可能踏進哨兵們編織的陷阱,專寵他一人。
還要比誰當主人的意誌更堅定嗎?
那肯定是她了,種花家的兒女當不了一點奴隸。
季紫摸著嘴唇,思量了一下,“不知道你更適合什麼,不如都試試吧。”
沈若斐意外的順從,“好。”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房中光線逐漸變得昏暗,是暖黃色調。
沈若斐邁著規整的步伐向前,身體慢慢前曲,蹲下,一一拾起地上的玩具。
分開的衣擺露出兩條堪比腿模的細滑長腿。
腳上拖著一雙銀灰色短毛拖鞋。
“去床上嗎?”
“可以。”
氣氛有些嚴肅。
不該是輕鬆愉快的嗎?
但兩人明顯都有些生澀,尤其是沈若斐,如臨大敵般拿起一截毛茸茸的,兔子尾巴。
“這是……戴在哪裡?”他問季紫。
褐瞳中儼然一副認真研學的專注模樣。
季紫可是做了功課的。
“有三種模式選擇,塞入式,夾式,係帶式,你看著選擇吧。”
他的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,像是鋼琴家或古典畫家才有的手,每一寸線條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優雅,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,指節處微微凸起,像是白玉雕琢的工藝品。
不小心碰到項圈上的鈴鐺,發出“叮鈴”的清脆聲響。
注意到他麵部微小變化的季紫,赫然明白,原來他是聲控型哨兵。
這一堆玩具表明上看,是測試哨兵們的容忍度,實則卻是用來判斷他的型號。
市場上主流標價的型號也就三類:聲控型,視覺型,接觸型。
其中每種型號下又細分了小類,那些不屬於馴服哨兵的範疇,而是更深的掌控。
她俯身拾起項圈,衝他勾了勾手。
沈若斐喉結溫吞滾了兩下,優美的長頸在她的麵前彎下。
季紫聲音嬌軟,帶了一絲笑意,“跪下。”
這是第一步考驗。
沈若斐身體有些僵硬,雙膝微微分開,緩慢地先跪下一隻腿,隨後雙腿跪地。
他身姿筆挺,跪下的模樣不像乖乖受訓,倒像是等待授勳。
“先給你戴個項圈吧。”她興奮得不自覺的尾調上揚。
沈若斐後仰著露出脖頸,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撫摸過那凸起的喉結,酥麻的癢意鑽進骨頭裡。
“不錯嘛。”
這張臉果然配什麼都是一絕。
再戴上乖巧軟綿的兔耳朵,男人的麵頰染上一點嫣紅。
看到他這樣,惡劣的玩心驟起。
她抬起腳尖,踢了踢他屁股上綁著的短尾。
沈若斐呼吸沉重,終於有了反應。
“怎麼?這樣就受不了了?”她故意壓低聲音,湊到他的耳邊說話,無比曖昧。
像是對她的聲音有著無法抗拒性。
他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,她就越是想要撕碎這層偽裝,讓他無法遺世獨立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