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訓練室門外早早就候著一道欣長的身影。
沈若斐?
他怎麼會來這裡?
陳夢潔今天來得很晚,正好跟在季紫身後出了電梯。
看到聯邦貴公子沈若斐的第一眼,先是驚豔,後是驚訝。
沈若斐果然如同傳言那般高冷,完美的臉部線條將他矜貴的氣質渲染得聖潔高雅。
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。
季紫停下腳步。
陳夢潔與她擦身而過,目光在她和沈若斐的身上流轉。
等到訓練室的大門打開,再關閉。
沈若斐終於鼓起勇氣問:“你昨天,為什麼沒有來?”
“昨天?”她皺了下眉,沒太明白。
“不是說好這周一再……”他話音未落,季紫突然想起來了,“哦,不好意思,昨晚有一場晚會,搞得我忘了這事。”
“忘了?”沈若斐的語氣生硬,像是被這兩個字羞辱了一般,“那麼今晚呢?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季紫看著他勉強的表情,心裡突然沒了前幾天的興趣和好奇。
她本來也就是一時興起,想拿他練練手。
可現在不用了。
因為有更聽話的尤裡了啊。
她又何必去看這人的眼色?
“不用了。”她剛開口。
沈若斐的目光宛若冰刃射來,卻又帶著幾分顫音,“為什麼?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,你沒聽過嗎?”
他走近半步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願意。”
“不好意思,現在是我不願意了。”推開他的胸膛,轉身走入訓練室。
外麵佇立的身影,久久沒有離去。
爬進機甲中,她摒棄雜亂的心緒,沒再理會。
轉眼過去了一周。
距離入職培訓考核僅剩一周不到的時間。
中間祁意和聞野回來過一次,在老宅規規矩矩和紀律一起吃了頓晚飯。
祁意提起:“不知道怎麼回事,中央白塔的汙染任務突然多了起來,還難度增加。”
聞野給她添了一碗雞湯,沒有搭話,難得回來一趟,他不想談論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。
隻是柔聲問她,“最近有沒有見過花崎霧?”
說到花崎霧,季紫才猛地想起,似乎很久沒有看到他,從入職中央白塔起。
自己還欠他一個回答呢?
“應該也和你們一樣,很忙吧。”
紀律推門而入,姍姍來遲。
“抱歉,有點事剛處理完。”
四人的相處比之前已經和諧了不少,但仍舊暗藏著一絲尷尬。
得知他二人都是百忙之中抽空回來看她的,季紫特地為他們各做了一次深度安撫,清除了腦域中多出了的負麵情緒與垃圾。
因為精神力等級的提升,她已經可以較好的掌握住同時安撫兩人的分寸與力度。
……
入職考核前一天,烏迪爾臨時通知她們三人,說是這次的考核需要進入全息房,並且有白塔的向導組領導實時觀看,避免作弊。
烏迪爾的原話是讓她們不用緊張,按照平常聯係的那樣正常發揮就好。
但在她們看來,緊張的或許不是她們,而是烏迪爾。